"嘿嘿。"林建国搓了搓手,声音更低了,"那个护士装……你先别扔,下次还能穿。"
"你够了啊。"林雪梅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恼怒。
"好好好,我走了。"林建国打开门,"小宇,爸走了啊!"
"嗯,路上注意安全。"林宇头也没抬地说。
门关上了。林建国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然后是单元门开关的声响。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林宇和林雪梅两个人。
林宇继续吃着他的溏心蛋,慢条斯理地把蛋黄抹在面包上。
林雪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起豆浆,但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看着杯子里淡黄色的液面。
"妈。"
"嗯?"
"你嗓子是不是不舒服?"
林雪梅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
"……有一点。"
"昨晚太深了。"林宇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下次我注意。"
林雪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在饭桌上说这个……"
"就我们两个人。"
"那也不行。"
"好吧。"林宇笑了一下,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盘收到了水池里。
"妈,我去换衣服。八点的课。"
"嗯。书包收好了吗?"
"昨晚收好了。"
"水杯带了吗?"
"带了。"
"外套呢?今天早上有点凉。"
"我穿这件就行了,不冷。"
"你穿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
"妈,我二十了,不是小孩子了。"
"二十了也是我儿子。"
林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林雪梅正坐在餐桌前,双手捧着豆浆杯,高领家居服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操心母亲。
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泄露了她内心的另一面。
"知道了,妈。"他的声音温和了一些,"我拿件外套。"
他进了自己的房间,过了几分钟出来了。
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件薄外套。
182厘米的身高,健壮匀称的身材,在逆光中显得轮廓分明。
他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林雪梅也跟了过去。
和刚才送林建国出门一样的动线,一样的位置。但气氛完全不同。
"中午在学校吃?"
"嗯。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