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只是偷情。
说是逆伦也不为过。
沈确却还在笑,手指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梁应方看了片刻,问她:“你知道什么是偷情?”
沈确想了想。
“偷偷摸摸地谈情……?”
梁应方笑了一下。
“胡闹。”
沈确想了想。
她大约也觉得这个词不够好,思索片刻,眼睛又亮起来。
“那就是……夜奔?”
这个词倒比偷情好些。
她今晚确实像一场小小的夜奔,从床上爬起来,气冲冲地写信,隔着门缝把他叫出来。
梁应方看着她,又问:“你要奔去哪儿?”
沈确闻言,眼睛弯起来,整个人往他身边靠了靠,她刚才被亲得软,声音也黏。
“你来就知道了。”
说着,又仰头亲了亲他。
梁应方没动。
她便抱着他的胳膊晃,像怕他不肯似的,拖长了声音哄他。
“走嘛。”
“都出来了。”
“你刚刚还说想我。”
他停了片刻。
“现在?”
沈确点头,理所当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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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梁应方:“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知道。”
“知道还去?”
“就是这个时候去才好。”
梁应方看她:“哪里好?”
沈确特别认真:“白天人太多了,会吓到它们。”
梁应方终于觉得哪里不对了。
“它们?”
沈确点头:“嗯。”
“谁?”
她急了,压低声音:“刺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