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信。想着梁应方这个人连她哪天要交什么作业都记得,怎么会想不起自己的照片。
可沈确暂时放过了他。
“那你大学才回国?”
“嗯。”
“你一回来就考上了?”
“先准备了一段时间。”
“你大学学的什么?”
他说了一个专业。她听过名字,但具体学什么不知道,只觉得书架最上面那几本厚得吓人的书,大概都和它有关。
“怪不得。”她说。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你说话那么烦。”
他看了她一眼。
沈确赶紧改口:“那么有逻辑。”
“晚了。”
她笑起来,往被子里缩了缩,又问:“那你研究生为什么不继续学这个了?”
“后来兴趣变了。”
“变成什么?”
“制度,经济,公共政策。”
她听得似懂非懂:“这算文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她又问到法国。
“法国好玩吗?”
“一般。”
“巴黎呢?”
“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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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好不好吃?”
“还行。”
她皱起眉:“你怎么什么都一般、还行。你在法国没有开心的事情吗?”
这次他安静得久了一点。
“有。”
“什么?”
他却没往下说,只抬手把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拨开。
她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只好继续问:“你为什么回国?”
“本来就要回来。”
“那边不好吗?”
“没有不好。”
沈确不懂,她听说国外做老师要轻松一点,而且工资高。于是她眨了眨眼,又问:“你干嘛不留在国外做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