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小,嘴也小,想容||纳何鹜的舌||头还是要吃些苦头。
何鹜把拇指伸进他嘴里,轻轻揉蹭他的舌头和牙齿,又略用力的扯开他的嘴角亲过去。
白黎礼乖顺地张着嘴,像是纵容何鹜在他身上做所有坏事。
……
何鹜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耐心了,所有步骤的细节他都已经反复确认过。
可白黎礼还是一直在哭。
不是那种委屈难过的哭泣,而是瘪着嘴,红着眼睛,呜呜咽咽地抽泣,时不时还要推开他的手。
“很疼?”他疑惑,汗水自颌角低落,掉在白黎礼额头上。
他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
何鹜的目光扫过他脸上每一处,观察他细微的表情,然后说:“别撒娇。”
“没有,撒,娇,”白黎礼的声音一顿一顿,“我,我忍不住。”
何鹜的身材比例异常和谐,修长高大。
白黎礼在他面前就像是个没长开的孩子,矮了整整一大截。
在某些需要扶住他的身体提供支撑的阶段,何鹜注意到,白黎礼的小腿和自己的小臂差不多粗细。
之前远远见过几面,何鹜对白黎礼的印象是很瘦,但实际上白黎礼算不上瘦的干瘪那一类。
他骨架小,因为不爱运动,体脂率偏高,所以身上各处捏起来都是软软的。
何鹜的手就这样陷进他略显丰||腴的大腿肉里。
这个晚上很漫长。
白黎礼睡醒的时候,何鹜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坐起身,被子自肩头滑落,皮肤上痕迹明显,他像是被何鹜吃过一遍。
酸||胀,疼痛,却还算干爽。
总的来说,白黎礼觉得这次的体验没有第一次那么好。
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白黎礼猛然清醒过来,他担心何鹜这次又是吃干抹净之后拍屁股走了,所以开始紧张的在房间里寻找证据。
昨夜满地的狼藉消失不见,空了的避||孕||套盒子保持着被暴力撕扯开的形态躺在垃圾桶里。
很快,白黎礼在床头柜上看见何鹜的眼镜。
他松了一口气,拍了张照片发给何鹜,配文:
“你的东西落在这里了。”
“需要我给你送过去吗?”
放下手机,白黎礼开始忐忑地等待回信。
像是又想起什么,白黎礼拿起手机开始翻看自己的通话记录。
他是趁着宋岩不在身边的时候跟着王放走的。
昨天何鹜把他的手机收走静音了,现在一看,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宋岩打的。
奇怪的是,手机显示今天早上,宋岩最后打过来的那个电话被接起来了,三十几秒的通话记录。
白黎礼不记得自己那时候是晕倒了还是睡着了,总之,他对这个电话没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