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上何鹜的腿,面对面坐在他怀里,手搭在何鹜肩膀上,有些撒娇的意味:“我能不能不去见那个顾医生了。”
“为什么?”何鹜低头看他。
“多浪费钱呀,那么贵……又不开药,也没有什么手术什么的。”他想说治疗手段,但脑子里没有这个词汇储备。
他蹭来蹭去,何鹜分出一只手拖住他屁股。
“反正我不想去了……”
“我希望你身心都保持健康。”
“我很健康……”
“你尿床了。”
“我最近没有了……”
他把脸靠在何鹜胸口:“我真的不想去……”
“你要说理由。”
白黎礼抬头看他,噘着嘴,眼眶微微湿润。
“他总是问我问题!我不喜欢回答他的问题!”
何鹜用手掌顺着他的背脊一下下抚摸,轻且慢。
“这是心理医生的治疗手段。”
白黎礼不太高兴,要从何鹜膝上下去,何鹜搂住他的腰。
“你有什么不开心,要说清楚,不然我猜不到。”
白黎礼深吸气,揪着何鹜的衣襟:“他总是问我的爸爸妈妈,我不喜欢和别人说这些!”
何鹜用拇指揩去他的眼泪,“好,明天我给他打电话。”
白黎礼吸吸鼻涕:“那你要,要拿出那种领导的气派,狠狠的说他。”
“好,我会说他。”何鹜抽了一张纸递给他:“怎么总是哭。”
“不知道。”白黎礼擤了鼻涕之后声音闷闷的:“我以前是很坚强的,从来不哭。”
白黎礼从何鹜腿上下来:“那你好好工作,我不打扰你了,早点昨完工作,早点睡觉,好吗?”
他捧着何鹜的脸,敷衍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趿拉着拖鞋回卧室去了。
==========作者有话说:==========
周日见周日见~
第24章
没有等到第二天,白黎礼出了书房后何鹜当即给顾潮生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何鹜直接说:“你问了他什么。”
顾潮生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
何鹜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语气平静不带情绪:“他说,不喜欢你问关于他父母的事情,我希望你在下次咨询的时候刻意回避一下这些内容。”
顾潮生很为难:“他防备心很强,吐露的内容本就很少,我在积极引导,如果我要刻意规避一些重要内容,那这个心理咨询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