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初初发出几声零碎的呓语,声音由细微转为急促,眉头紧锁,时不时摇着头,像在做噩梦,“爸爸、妈妈,别走……”
她突然惊醒,大汗淋漓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而呆滞。
游问一立刻回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不断轻声安抚:“没事了,初初,没事了。”
意识慢慢回笼,才发现自己在游问一家,自己还握着他的手。
生病时的脆弱被噩梦无限放大,心头莫名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游问一的手背上。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因为她觉得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是哭,而且总在游问一面前哭。
跟上次不同,她从小声啜泣慢慢变成嚎啕大哭,情绪比上次宣泄得还要彻底。
游问一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一点点吻掉苦涩的咸意,等她稍微平静些的时候,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唇。
两个人接过三次吻,第一次在书房,第二次在楼梯间,第三次在天台。
这是第四次,在床上,游问一的床上。
初初还在抽噎,身体因脱力而格外柔软。
他压着她,趁她微张嘴,长驱直入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本就还虚着,没力气挣脱,只能被迫承受。
卧室里窗帘紧闭,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一开始他和初初还隔着床被子,后面被子被掀开又合上,两个人裹在一起。
游问一也还病着,吐出的气息比往常更加灼人,因头昏脑热的,也没个轻重,吻得任何时候都激烈。
他扣住她的双手压向头顶,一遍遍喑哑地唤她的名字,虔诚地在额头、鼻尖、脸颊、下巴落下吻,又狠狠一口咬在她脖侧。
初初痛呼一声,费劲儿地挪着身子,反被他压得更实。
游问一的吻技愈发熟稔,亲得难舍难分。初初的思绪被吻得稀碎,身体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异样的潮意。
暧昧、困意、烧。
游问一的手往下游走,初初隐约记得他问了一句可不可以。她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下一秒内衣扣子被解开了。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病中的高热,指腹贴上温软时,初初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游问一好像也开始发烧,但他动作不带停的,感觉比喝多了还混。
游问一手上的动作并无章法,全凭本能,时而重重揉捏,时而又恶劣地摩挲。
初初还发着烧,身体很烫,但酥麻感让她根本无处遁逃,只能仰着脖子,嘴边溢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初初……”游问一停下动作,撑在她上方,呼吸沉重。他盯着她迷离的眼,轻声问了句:“……能亲吗?”
初初此时神志半清不楚,也没力气回答,只是胡乱地伸出手,五指没入他发间。
这是一个无声的回答。
他一秒也忍不住了,喉结滚了滚,张嘴便直接含了上去。
“啊——!”
初初猛地收缩了一下脚趾,身体弓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