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会儿给我戴就知道用什么型号了。
我回床上接着搂她亲她,听她笑声变成小声的呻吟,我开始脱她衣服。
曾在冬天趁她发烧对她做了坏事,当时我也有点烧糊涂。
不过现在我很清醒,当她裸着躺我身下时,我才知道血脉喷张这四个的冲击力有多强。
肤白,即使我手掌够大,也堪堪遮住一只乳。
我低头伺候着,听她细密地喘着,她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用力向下施力。
为了这一天,我背地里没少做功课,老婆的第一次,我不想让她疼。
手指和舌尖并用,身下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放大。
她腰肢微微拱起,小腹跟着频率细微地抖动,拳头死死攥着床单。
我的指腹感受到她内壁一阵痉挛的抽搐,随即整个人软了下去,听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知道,我老婆高潮了。
微薄的汗把她额前的碎发打湿,酒劲儿散了大半。我搂她,问她爽不爽。这么新奇刺激的事情,爽不爽。她这次倒回答的利索,说爽。
那睡吧。
我关了床头灯,扯过被子,把人抱进怀里。
她推我胸口说套子还没试。
她话出口的那一刻,轰的一声,理智完全没了,刚消下去的火苗又特么的疯狂燃了。
她主动贴上来亲我,我回应得又凶又急。我劲儿很大,好像把她唇又咬破了。她倒没埋怨我,赤脚下地,撕着包装。
小了。她终于承认M是小了。
又去拆L,试了,又去拆XL。
她蹲在地上湿漉漉地看着我,我捞起她,慢慢为她做着扩张。
过了五分钟,她耐不住了,摁着我的手,让我快点。
黑夜里,我裸着上身,虔诚地吻她。
进入她的时候,她眉毛还是皱了,应该是疼的。
我吻掉她额头的汗,等她适应,她无名指摁在我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这一刻,我突然想纹身了。
感受着她温热的包裹,我掐着她的腰往下顶,她突然歪头咬我手腕,我又舒服又疼。
一滴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她眼角,她愣了一下,伸手缓慢地揩掉,有些震惊地看着我。
我没解释,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发狠地动。
后来,她也开始觉得舒服。
第一次开荤,我得承认,我很混蛋。
我折腾了她好几次,也很久,久到后面她已经是一个随时会昏睡的状态。
最后抱她去浴室冲洗,没忍住,压着她在瓷砖墙上又来了一次。
最后天都快亮了,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肩头。
我伸手摸向床头柜,拿出一个丝绒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