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些。”他抬手搂上她的腰。
她双手搭放在他肩膀上,并未逃离,只因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而她也确实需要不断触碰他,无论是清醒的沉沦,还是糊涂的陷落,似乎都是他们二人今生今世的命运,终此一生,注定要从过去一直纠缠到遥远的未来。
严怀铮忽然又捉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把她往前一揽,她的肩膀撞到了他的胸膛,而他躺到了床上,掌心托住了她大腿根部,引导她分开双腿,像从前一样随意地跨坐在他腰间。
钟萃双手按在他肩上:“你简直疯了。”
他反而笑了:“你现在才发现?”
她又说:“你不许看我,因为你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才会判断失误,没办法好好思考,忘记自己本来要对你说什么。”
严怀铮依然盯着她:“我控制不住自己。”
钟萃轻轻捂住了他的双眼:“这样会不会好一点?我们现在可以聊一聊吗?你也冷静了吗?”
他竟然回答:“很爽。”
爽什么爽?
真是不明白这种姿势有什么好爽的,刚才他们两个人本来已经快要接吻了,现在却又落到了另一种境地,她坐在他身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反倒更容易擦枪走火。
严怀铮的双手握紧了她双腿,掌心直接贴上来,十指也扣入了她的肌肤,或许已经留下了泛红的指印,她忍不住说:“变态。”
严怀铮喉结滚动:“别说这两个字,除非你想骑我。”
钟萃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笑了出来:“你真是……”
“疯子,”他替她补充,“刚才你说过了。”
她小声问:“你是不是在偷偷打什么坏主意?”
他承认:“是,但你不同意,我停下来了。”
钟萃微微俯身:“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老实人,不像你那么会说花言巧语。”
严怀铮低声回答:“你一点也不老实。”
像是为了证明他刚才的评价,她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她身上天然有一种玫瑰香气。
某一天早晨,严怀铮刚刚睁开双眼,半梦半醒时,把她抱在怀里,曾经短暂怀疑过,她或许不是人,是花妖精怪,这一生的爱恨别离也不过是幻梦生花,尘世万象全在妄境之中罢了。
“你在想什么呢?”钟萃又在他耳边问,“想我怎么骑你吗?”
严怀铮又笑了:“你今天的胆子变得这么大?”
钟萃依然捂着他的眼睛,不过她手劲很小,手掌也很柔软,与其说是遮挡他的视野,不如说是在抚慰他隐忍已久的躁动。
他正处于失控边缘。
“这个要怪你自己,”钟萃叹了一口气,“你不该给我准备这么短的裙子,也不该把我按到墙上去,我本来是真想和你划清界限的……”
严怀铮打断了她的话,双手又往上移动了一寸距离,重重地揉捏了一下:“撒谎。”
钟萃仰头“嗯”了一声,但她很快就把呼吸调整好了。
真是撒谎吗?她自己也分不清。
但她转念一想,全天下的人,又有几个从不撒谎呢?
难道每个人都会在每时每刻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吗?
如果是那样,这个地球上就只有圣人了。
钟萃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许连欣一直关系很好,我经常和她一起出去玩,我会把三只小猫寄养在她家里?”
严怀铮答非所问:“你和谁做朋友,你去哪里玩,养猫还是养狗,这些都不重要,和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