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贪心。
可是没人能阻止他。
钟萃不想,严怀铮也不停,湿润亲密的亲吻声一直持续下去,仿佛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窗外的海风又吹了进来。
白色纱幔轻轻飘浮起来,又缓缓落下,玫瑰花的香气忽远忽近。
远处海面上折射出几条细碎亮光,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或许只是兴奋到极致时,脑海里产生的虚浮幻象。
她听见海浪拍上礁石的响声,来来回回,一重又一重,把她残余的一点神思也冲刷得无影无踪,她只想着他,也只能记住他。
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他双手撑在她左右两侧,又问她:“想做吗?只做一次。”
钟萃翻了个身,上衣被她随手一扔,落到了柚木地板上,她趴在枕头上,每一次呼吸都比之前更慢一些,她渐渐平静了:“等我们回去……回去以后再说吧。”
严怀铮抬手把她抱了回来:“说什么?”
他手臂上的青筋全部凸显出来了,揽在她腰间的手掌也无比火热,甚至有些烫了,她把额头贴在他胸膛上:“等我们回去以后,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你有时间吗?”
“现在就有,”严怀铮把她散乱的发丝拨开,“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钟萃轻轻蹭了蹭他:“我们明天就要审查合同了,还要商定这个项目的细节,我们要是现在把话都说清楚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一直想着这件事……”
她轻叹一声:“我也不想影响你的工作,你太忙了,责任也太重了,我希望你一切顺利,今天就当是放假了,本来就是周六,宋友仁都去做理疗了……”
刚把“宋友仁”三个字念出口,钟萃猛然想起来,自己之前答应了严怀铮,不会在他面前提到这个名字。
她本来只是想说,宋友仁那么尽职尽责的人今天都没上班,他们两个人在床上玩一会儿,当然也算不上耽误工作。
可是,无论怎么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严怀铮可能会问她,为什么她这么了解宋友仁?
钟萃不敢再往下说了。
严怀铮比刚才更用力地抱紧了她,但他竟然没再追问一句话,她只觉得十分惊讶,又松了一口气,对了,他已经改了很多了,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很开心,仰起头,亲了亲他的脖颈:“你的脾气变好了。”
他仍在抚摸她的后背:“只对你。”
钟萃推动了他的肩膀,她走下床,重新穿好了泳衣:“我要去游泳了,你要不要一起来?”
没等他回答,她就打开了卧室门。
床头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一声。
严怀铮顺手接过电话,管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现在可以布置餐桌吗?”
钟萃连忙跑了过去:“对了,都快两点了,我们还没吃午饭。”
严怀铮回答:“尽快送过来吧。”
钟萃点了一下头,严怀铮挂断了电话,他的目光又从她身上扫了一遍,她立即跑进衣帽间,找出来一件针织外套,披在身上。
等她收拾完了,门铃也响起来了,午饭刚好送过来了。
餐桌上摆着炭烤龙虾、香煎海鲈鱼、松露奶油意面,还有一盘水果沙拉,配着一小碟新鲜柠檬酱。
这一顿饭也很合她的胃口,她吃了一个多小时,饭后,她和严怀铮一起去泳池里玩水了。
凉风从海上吹过来,清冽又湿润,似乎能吹散世间一切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