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后背,站起身,转向了餐厅区域。
餐桌是深胡桃木色的实木桌,表面涂了哑光清漆,长一米六,宽八十厘米,高度标准的七十五厘米。
他把她放在了餐桌上,让她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臀部卡在桌子的边缘,双腿悬在桌沿外面,自然地向两侧垂下去。
她的工作服已经完全散开了,挂在两只手臂上。白色背心堆在锁骨下方。
文胸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沙发的缝隙里。
她的胸部裸露着,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空调冷气和刚才高潮的余韵双重刺激下硬挺着,粉棕色的乳晕微微皱缩。
工作裤被推到了膝盖的位置,浅色平角内裤歪扭地卡在右大腿的中段,另一边的裤腿已经完全脱落了。
沈强站在桌沿和她双腿之间。他的衬衫前襟是湿的,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洇出了一片深色的印记。
他把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脱掉了。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上半身,肩膀宽阔,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侧光下形成了明暗交界的阴影。
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向两侧分开。
她的腿很软,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像是两根失去了弹性的橡皮筋。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的两侧,让她的膝窝卡在他的胯骨上方。
从这个角度向下看,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大阴唇被分开了,小阴唇充血后的粉红色更加鲜艳,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边缘有一圈被爱液浸润的水光。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一半,小小的、肿胀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
他扶着自己的柱身对准了她的入口,没有停顿地一顶到底。
沈若兰的身体在桌面上猛地弹了一下。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向两侧伸开,手指抓住了桌沿,指甲在木质表面上划出了极轻的摩擦声。
她的嘴张开了,一声沙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
“呜……嗯嗯……”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骑乘位时的缓慢碾磨。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桌沿的位置,然后用站立的力量驱动整个腰胯的运动。
速度快,幅度大,每一次抽出几乎到龟头的边缘,然后整根顶入到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餐厅的空间里响了起来。
结实的小腹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声。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产生剧烈的波浪形震荡,从接触点向外扩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和腰侧。
沈强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肉浪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滚动的轨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下半身产生一次位移,然后被他扣在胯骨上的双手拉回原位。
“啪。”,“啪。”,“啪。”
节奏恒定,力度递增。
每一声都伴随着她的一声呻吟,那些呻吟已经失去了任何语言的痕迹,只是纯粹的、来自身体最原始层面的声音反应。
高亢的,破碎的,每一声的尾音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形成一串急促的、上下起伏的声浪。
她的胸部在这种高频率的撞击下产生了幅度夸张的晃动。
两团饱满的乳肉以她的锁骨为轴心做着近乎圆周形的颤动,向上弹起的时候几乎碰到她的下巴,落下来的时候向两侧铺开,在胸腔表面拍打出轻微的声响。
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画出一条条不可见的弧线。
沈若兰的头偏向一侧,面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她的头发散开了,黑色的发丝在深色的桌面上铺展开来,像是打翻了的墨水。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感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