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到不正常。
她把左手移开了。移到了安全的位置,放在自己的腰侧。
热水继续浇着她的胸口。
水流落在乳尖上的触感都比平时清晰了好几倍,每一滴水珠击打在硬挺的乳头上,都像是一个微小的、被放大了的脉冲。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二,三,四。
没用。
那个感觉不是深呼吸可以消除的。它不在她的精神层面,它在她的身体里。
在她的乳头上,在她的皮肤下面,在那些被反复刺激了三次之后已经被重新校准了灵敏度的神经末梢里。
她睁开眼睛。
手指动了。
不是她决定让它动的。
或者说,不是她清晰地、明确地在意识中发出了“让手指动起来”这个指令。
而是一种更底层的、绕过了意识审核的驱动力推着她的手从腰侧慢慢地抬起来,沿着肋骨的弧度向上移动,越过乳房下缘的折痕,到达了乳房的侧面。
她的呼吸急促了。
www。
手指在乳房侧面停了两三秒钟。
那几秒钟里她的脑子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同时运转着好几条互相矛盾的指令。
“移开。”,“不应该。”,“只是碰一下确认一下是不是刚才的错觉。”,“移开。”,“只是确认一下。”
“确认一下”赢了。
她的食指指腹轻轻地碰上了乳尖。
又是一道电流。
比刚才那次更清晰,因为这一次不是“经过”,而是“触碰”。
指纹的纹路压在硬挺的乳尖上,每一条纹路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刺激源,向她的神经系统输送着密集的、令人腿软的快感信号。
她的后背靠上了浴室的瓷砖墙壁。瓷砖是凉的,背部贴上去的瞬间凉意和胸前的热流形成了一个鲜明的温差对比,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有把手移开。
她的右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嘴上。手掌压着嘴唇,手指弯曲,指甲抵着脸颊。
这是一个本能的、防御性的动作,像是在封堵什么可能从嘴里溢出来的声音。
左手的食指在乳尖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嗯……”一声极细的、被手掌闷住了一大半的鼻音。
快感像一圈波纹从乳尖扩散开来,沿着胸部的弧度向下蔓延,经过肋骨、腹部,最终汇聚在了小腹深处的某个位置。
那个位置她感觉得到,在子宫的前方,阴道内壁的尽头,一个平时从来不会有任何知觉的深层区域,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似的,开始产生一种隐隐的、空虚的、向内收缩的渴望。
她的左手离开了乳房。
沿着腹部的中线向下滑。过了肚脐。过了小腹。过了耻骨上方那一小片稀疏的、颜色极淡的毛发。
指尖触碰到了阴蒂。
在指腹接触到那个小小的、肿胀的、从包皮中探出一半的凸起的那个瞬间。
画面来了。
不是完整的画面。
不是有头有尾有逻辑的场景。
是碎片。
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里残留的几个碎片,每一片里映着一个不完整的、模糊的、却无比真实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