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蒂被碰到的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不属于任何记忆的画面。
那双手。
那种胀满感。
那种……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水珠从发梢甩出去,溅在瓷砖上。
“不对劲。”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肯定是哪里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她说不出来。
逻辑链是断裂的。
她能感知到异常,但无法建立因果。
中暑三次,春梦一次,现在身体的敏感度突然变了。
这些事情之间有关联吗?
应该没有。
中暑跟身体敏感度有什么关系?
做梦跟乳头的触感有什么关系?
都没有关系。
都是巧合。
都是巧合吧。
她把脸埋在膝盖上,让热水冲走眼角渗出来的那点液体。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蹲了大概两三分钟。
腿开始发麻了。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在花洒底下又冲了一遍,这一遍什么也没搓,只是站着让水流冲。
冲了很久,直到热水器的水温开始微微下降了,她才关掉花洒。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排水口的水流发出的咕噜声,和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伸手去拿挂钩上的毛巾。
擦身体的时候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擦一个易碎的东西。
经过胸部的时候她把毛巾平铺在上面,用手掌隔着毛巾轻轻按了两下吸走水分,手指没有碰到乳尖。
经过下腹和大腿的时候同样是毛巾覆盖、手掌轻按、迅速移开。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轻快的,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
“妈!你洗好了没?我要刷牙了!”
陈思雨的声音隔着浴室的门传进来,清清亮亮的,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一潭沉寂的水里。
沈若兰站在浴室中央,毛巾裹在胸前,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镜子上的雾气散了一半,模糊的镜面里映出她的脸。
眼眶微微发红,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但表情是平静的。
或者说,已经被她调整成平静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马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