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重新进入了她。
侧卧位的角度跟仰卧位完全不同。
他的阴茎从一个更偏下方的角度插入,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沿着阴道前壁那层粗糙的、布满G点区域的黏膜缓慢地碾过。
她的身体在这个角度下被完全包裹住了,背后是他宽厚的胸膛,下方是他有力的大腿,正面是床面和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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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困在一个由他的身体构成的空间里,无处可去。
他的右臂从她的颈下穿过,环住了她的上半身。左手绕过她的身体,五指张开,轻轻地扣在了她的喉咙前侧。
不是掐。
没有任何阻断呼吸的力度。
只是扣着。
五根手指虚虚地合拢在她的喉部,拇指在一侧,其余四指在另一侧,掌心刚好覆盖住她的喉结和气管。
他能感受到她的脉搏在他的掌心下跳动,快得像擂鼓。
他开始了缓慢的、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推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然后慢慢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推进。
频率很慢,但每一下的行程都是完整的、不留余地的。
沈若兰的身体在双重高潮之后已经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抵抗力。
她像一只被暴风雨抛上沙滩的水母,柔软地、毫无骨架地瘫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节奏像一艘失去了锚的小船一样前后晃动。
她的呼吸从刚才的急促慢慢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绵长的喘息,每一次他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低而长的哼鸣,像是从梦境最深处发出的声音。
沈强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他能看到她耳垂下面那一小块皮肤上细密的绒毛在他的呼吸中微微颤动。
他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零距离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两个字。
“好乖。”
声音低到几乎不是声音了。
更像是一种振动,从他的声带传到他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传到她的耳膜。
没有音量,只有频率。
低沉的、带着共鸣的、像大提琴最低那根弦被拉满时发出的声音。
她当然听不清。
她的意识在水面以下两米的地方,那两个字传到她的感知层的时候,已经不是语言了。
是一团模糊的、温热的、带有特定频率的声波。
她的大脑无法解析它的语义,但她的身体不需要语义。
在那个声音进入她耳道的同一秒,她的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高潮时的那种节律性痉挛。
是一次单独的、急促的、仿佛应答一般的收缩。
像是她身体深处有一个沈强还不知道名字的东西,在黑暗的水面以下,听到了来自水面以上的一个信号,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回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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