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坐在浴缸边沿的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
皮肤白皙到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粉色调。
锁骨的线条纤细而清晰。
胸部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饱满地向前突出,在最顶端收束成两颗微微立起的乳尖。
腰是真的细,没有一丝赘肉,两道腰窝在后背的腰椎两侧对称地凹下去。
小腹平坦柔软,肚脐以下有一条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线,是生过孩子的痕迹。
再往下,稀疏的、偏淡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丘陵,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缝隙里透出一线粉嫩的色泽。
沈强打开了花洒。
水温调到三十八度。掌心在水流下试了试温度。然后把花洒对准了她的身体。
温水从她的肩膀淋下来。
顺着锁骨的沟壑分成两路,一路流过胸部的外侧弧线,沿着肋骨往下,在腰窝那里汇成一道小溪。
另一路直接穿过胸部之间那条深深的沟壑,被两侧丰满的乳肉夹着往下走,走到小腹上分散开,最终汇集在两腿之间。
水流经过乳尖的时候她的腰弹了一下。
经过小腹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收缩了一下。
经过两腿之间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像是从很深很远的梦境底部传上来的回声。
他用花洒给她冲了大约五分钟。
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水淋遍了。
她的头发湿了,黑色的长发贴在肩膀和后背上,水珠从发梢滴落。
整个人在水汽和灯光里像一尊被打湿的瓷器,温润的、光滑的、带着水光的白色。
浴室顶部角落里那个隐蔽的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亮着,镜头正对着浴缸的方向。
从那个角度看过去,能完整地拍到她坐在浴缸边沿上被水流冲洗的全景。
包括她仰着头、微张着嘴、睫毛上挂着水珠的脸。
沈强把花洒挂回架子上。
然后他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仰躺下来,后背靠在浴缸的边沿上,头和肩膀搁在缸沿的宽面上,臀部坐在边沿的外侧,双腿悬在浴缸外面。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
被他的手托着、移动着、摆放着,像一具被温水泡软了的、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撑的身体。
唯一证明她还有知觉的,是她的双手。
十根手指在无意识地抓握着什么,左手攥着浴缸边沿的瓷砖,右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指节弯曲的弧度很大,指甲嵌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亚麻短袖从头顶扯下来扔在一边。
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开。
他的身体在冷白灯光下轮廓分明,腹肌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的块状,是长期保持运动习惯形成的紧实和线条。
从腹肌往下,已经完全勃起了。
粗度可观。
长度从根部到顶端超过了正常男性的平均值一截不短的距离。
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的轮廓清晰,整根茎身上静脉的纹路在充血状态下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