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已经不知道该抓什么了,左手从缸沿滑下来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右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挥了两下,最后攥住了他握在她胯骨上的手腕。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攥紧。指甲嵌进了他前臂的皮肤里,留下了五个小小的月牙形印痕。
水花越溅越高。地砖上到处都是水。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粗长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从龟头到根部全是湿的。
浴缸边沿上她臀部坐着的那片区域积了一小洼混合了水和爱液的液体,顺着瓷砖的弧面缓缓往下流。
她的呼吸很急。
胸部随着呼吸的起伏剧烈地颤动着,乳尖因为充血变得比刚才更深的粉色。
双腿还保持着被打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控地痉挛,一抽一抽的。
他把她从浴缸边沿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泡透了的棉花,四肢无力地垂着,头枕在他的臂弯里。
从浴室走到卧室,经过走廊的时候冷气吹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她的身体缩了一下,像一只受了冷的猫,下意识地往他的胸口靠了靠。
这个动作是完全无意识的。
卧室的门推开。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床单是深灰色的,被角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的隐蔽摄像头指示灯在暗光中闪着微弱的红点。
他把她放在床上。面朝下。
她的脸贴着枕头,侧着,能看到她合着的眼皮在微微颤动,睫毛上还挂着浴室里溅上来的水珠,一颗一颗的,像微型的玻璃珠。
嘴唇微张,呼吸打在枕面上,枕套上一小片区域被呵出了一层潮气。
他用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的臀部抬起来。
膝盖跪在床上,双手自然地撑在枕头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蜜桃形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画出一道流畅的抛物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私处完全暴露在视线下,大阴唇微微张开,内侧的粉嫩黏膜泛着水光,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扩张之后的微微张合状态,一收一放的,像在呼吸。
再往下一点,紧小的后庭缩成一个颜色稍深的褶皱。
“把手放到上面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楚。
她没有反应。意识太模糊了。
他抓住她的双手,一只一只地挪到床头板上。让她的手指扣住床头板的上沿。十根手指搭在板子上面,像弹钢琴时的起手势。
“抓住。”
她的手指在床头板上微微收紧了。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只是身体对“抓握”
这个指令的本能反应。
他跪到她身后。
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身,龟头对准了她仍在轻轻张合的阴道口。
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拇指抵着她脊柱最末端的那节尾骨,掌心覆盖着她左侧的臀瓣。
然后一次性地推到了底。
没有之前的循序渐进。
粗长的茎身在一瞬间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撞出了一声闷响。
不是真正能听到的响声,是那种内脏被压迫时身体内部产生的、只有两个人能感受到的震动。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双手猛地攥紧了床头板,指关节咔嗒一声,手背上的青筋凸了出来。
嘴巴大张,但声音出来得比动作慢了半拍。
半秒钟的沉默之后,一声从胸腔最底部挤出来的、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才破开了安静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