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肌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一下一下的。
像打嗝一样。
但不是打嗝。
是从盆底肌开始的、一波一波往上传导的肌肉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箍着体内那根东西。
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频率越来越快。
她控制不了。
就像她控制不了心跳一样。
四分钟。
她开始喘不过气了。
不是窒息。
是那种快感积累到临界点之前身体自发的过度换气反应。
她的嘴巴大张着,急促地、浅浅地呼吸。
胸腔像一个被拉到最大行程的风箱,“呼哧呼哧”地运作。
乳房在剧烈的呼吸中上下震颤,乳尖挺立着在空气中画出微小的弧线。
她的手抓住了沙发靠垫的布面。指甲刺穿了第一层面料。
“若兰。”他又叫了她的名字。唇齿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扫过耳道。”让它来。”
五分钟。
高潮来了。
不是那种突然的、一击式的、像炸弹一样爆开的高潮。
是一种缓慢的、一层叠加一层的、像涨潮一样的高潮。
第一层浪从阴蒂的位置开始,热热的、麻麻的、带着电流感的一波快感往小腹方向涌。
还没等这一波退下去,第二层浪就从阴道深处被顶了上来。
体内那根一动不动的硬物成了一个固定的支点,阴道内壁每一次痉挛收缩都是在自己抽插自己,每一次收缩都从那个支点上碾出一波新的快感。
然后第三层。
第四层。
第五层。
浪叠着浪。一层比一层高。一层比一层厚。
沈若兰的身体弓了起来。
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后脑勺和脚后跟是两个支点,中间的腰部高高拱起,背部完全离开了沙发靠垫。
她的脊柱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肋骨在皮肤下面清晰地显现出来。
腹部的肌肉绷成了一块板。
她的嘴巴大张着。
但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