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间接的。
隔了一层。
但在触觉被放大到极限的现在,这一层的间接已经足以让她的整个下腹抽搐。
“你在抖。”他在她耳边说。
她确实在抖。从大腿根部开始的细碎的、连续不断的震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反复地收紧和松开。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
然后他进入了她。
仰卧位。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的腰两侧。她的后背完全贴着沙发的靠垫。蒙眼的工作服还牢牢地绑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他的进入是缓慢的。
非常非常缓慢。
龟头抵在入口处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灼热的、硬的压力。
然后他推进了一厘米。
她的阴道口被撑开了一点点。
内壁紧紧地箍着入侵的前端,肌肉在本能地收缩。
然后他停了两秒。
再推进一厘米。
再停两秒。
一厘米一厘米地。
每一厘米的推进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壁是怎样被一点一点地撑开的。
每一道内壁的褶皱被碾平的触感都像是一个独立的信号,沿着盆腔神经一路传到脊髓再到大脑。
在正常状态下这些信号是模糊的、混在一起的。
但在药物加蒙眼的双重放大下,每一个信号都是清晰的、独立的、有棱角的。
她能”看见”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不是用眼睛。
是用内壁。
用那些被撑开的、包裹着他的、充血膨胀的肌肉。
他的前端是圆的、钝的、带着灼热体温的。
柱身是粗的、硬的、有一点点弧度的。
他每推进一点,她的内壁就像一双手一样把他握住,感受他的纹路、他的温度、他的硬度。
整根没入。
她的呼吸完全停滞了一秒。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最深处炸开来。
不是疼。
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涨到极限的、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的饱胀。
他的前端抵着宫颈口的边缘。
他的耻骨贴着她的。
他的整个下腹的热度覆盖在她的下腹上。
然后他不动了。
整根深埋。一动不动。
沈若兰的嘴巴在黑暗中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