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被压抑后释放的力量感。
粗大的柱身已经充血到了七八成硬度,青筋在表面隆起,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分明。
龟头的颜色是深红偏紫,表面因为兴奋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前液,在灯光下反射着光。
出差四天没有释放过。他一直在等这一次。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往后仰靠在瓷砖墙面上。然后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吻。
她的嘴唇是软的、热的、湿的。
舌头在口腔里懒洋洋地蜷着,被他的舌尖拨弄了一下之后慢慢地回应了,像一只被阳光晒暖了的猫伸了个懒腰。
她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回吻了他。
不是主动的,是条件反射式的。
经过十次的训练,她的口腔已经记住了他的舌头的形状和动作模式。
“乖。”他在她嘴唇上说了一个字。
她的身体在这个字的音波里微微颤了一下。声音锚点。”好乖”这两个字已经植入了三次。每一次这个音节出现在她的耳膜上,都会在她的脊柱里触发一道电流,从尾椎往上跑到后脑勺再折回来。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线往下移,沿着下巴的弧线到脖子侧面,在耳朵下方那个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吸了一口。
她的脖子往后仰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
嘴唇继续往下。
锁骨。
胸口。
乳沟的入口。
他把脸埋进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之间,嘴唇在她的乳沟里吮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声响。
两只乳房从两边把他的脸夹住了,饱满的乳肉贴在他的颧骨和太阳穴上,皮肤的触感像绸缎一样滑。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嘴唇先包住乳晕的外缘,然后舌尖找到了乳头的尖端,用舌面缓慢地画圈。
乳头在他的舌头上迅速地变硬变大了,充血后的硬度像一颗小小的弹珠。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胸部不自觉地往他嘴里送了送,后脑勺在瓷砖墙面上磕了一下,但她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
“嗯啊……”声音是破碎的,像被水泡过的纸,一撕就碎。
他一边含着她的乳头,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滑,经过髋骨的凸起,经过大腿外侧的弧线,绕到大腿内侧。
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细腻更嫩更烫,手指一路往上,触到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
两片大阴唇饱满地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溢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粘在阴毛上,顺着大腿根部的褶皱往下流。
他的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推了一下,两片阴唇像一对柔软的唇瓣一样被分开了,裹在里面的小阴唇立刻露了出来,粉嫩的、微微外翻的,被体液浸得水光潋滟。
中指的指腹找到了阴蒂。
那颗被包皮半遮半掩的小小肉珠已经充血肿胀了,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直径大概绿豆粒那么大。
他的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两条大腿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
“不……不要……”声音是含糊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梦话。
“放松,若兰。”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一把大提琴的最低音。
他用膝盖轻轻顶开了她合拢的大腿,手指回到原位,指腹在阴蒂上以极慢的速度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她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在长凳上往前滑了一寸,骨盆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点,像是在追逐那根手指。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把她从长凳上架起来,让她面对着浴室的墙面站好,但她根本站不住,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他只能用一只胳膊横着搂住她的腰,把她的重心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