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气声的,碎裂的,夹杂着呜咽。
一股热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柱身的根部淌下来,流过他的囊袋,被花洒的水冲走了。
他没有停。
他等她的痉挛稍微缓了一点之后,把节奏加快了。
从之前的稳定中速切换到快速短促的冲撞,每一下都不退出太多,只是前后两三寸的高频抽动,龟头一直保持在最深处附近,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旁边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沈若兰的上半身软得像一块面团,完全趴在了墙上,两只手的手掌按着瓷砖,手指张开,指甲在光滑的砖面上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她的乳房被压在墙面和自己的胸腔之间,随着身后的冲撞来回碾磨,乳头蹭着冰凉的瓷砖,那种冰和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乳尖硬得发疼。
水流从两个人身上冲下来,在脚底汇成了一条浑浊的小河,流向排水口。
那条小河的颜色不是纯透明的,而是微微泛白,混着她从体内被抽送出来的大量黏液。
他感觉到自己也快了。出差四天的积蓄在下腹部凝成了一个灼热的结。但他压住了。第一轮不射。他要把射精留到后面。
他在最后一刻退了出来。整根性器从她的穴口里抽出来的时候,穴肉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噗”响,穴口短暂地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圆形,然后慢慢合拢,但合不到最初的紧致程度了,微微张着一个小口,从里面涌出一小股混着白色黏液的透明体液。
沈若兰趴在墙上微微抽搐,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了。
他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花洒头滴落到地砖上的嘀嗒声和她急促的喘息声。
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大浴巾,把她从墙上扶过来,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
她的身体在浴巾里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
“乖,休息一下。”他把她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蜷成一团,额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呼吸还是急的,但在慢慢恢复。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只照亮了床头一小片区域。
大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干净的、平整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
他把她放在床上,浴巾散开来,她的身体像一朵被打开的花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睛还是闭着的。
胸口的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头还是硬着的。
腰线的弧度在灯光下勾勒出一个流畅的S形,从肋骨下缘收到最窄的腰,再从腰展开到两侧髋骨的宽度,然后聚拢到大腿合并的那条线上。
两条大腿合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大腿根部的缝隙之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满是泛着光的液体。
他爬上床,把她的双腿分开。
大腿被分开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她的腿像两根柔软的丝绸一样被他的手推向两边,露出了中间那片狼藉的风景。
两片大阴唇已经肿胀充血了,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粉偏红,像两片被揉搓过的花瓣。
小阴唇完全翻了出来,粉嫩水亮,挂着一层透明的液体。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充血后的大小是平时的一倍多。
阴道口微微张着,里面是深红色的湿润穴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在等待什么东西再次填满它。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面,让她的骨盆抬高了一个角度。
然后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性器重新对准了那个微张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穴口就像嘴一样张开了,主动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不需要用力推,不需要调整角度,穴肉自己裹上来,用一种饥渴的、贪婪的力度把他的龟头吞没了。
冠沟刮过穴口边缘那一圈嫩肉的时候,她的腰弓了起来,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
他一推到底。
比第一轮更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