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把拇指从她的阴道口抽出来,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你的嘴在骂我,你的屄在咬我。你说我该听哪个?”
“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的畜生……”沈若兰的声音闷在地板上,被她自己的手臂和头发遮住了大半,听起来又闷又哑又碎。
她听到了他身后传来的声响。
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拉链拉下来的嗤嗤声,布料被推下去的窸窣声。
然后她感觉到他跪到了她身后的地板上,膝盖隔着裤子压在她小腿两侧的位置。
他的性器抵上了她的阴唇。
那个触感让沈若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了起来。
滚烫的,硬的,粗的,龟头的形状像一个被打磨过的拳头,圆钝而饱满,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面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的位置有微微的搏动,有一小滴黏稠的前液从马眼里挤出来蹭在了她的阴唇上。
“骂够了吗?”他问。
“你滚……你离我远一点……你不是人……”
“那就还没骂够。没关系,我等你骂够了再开始。”
“你滚开!沈强你个王八蛋你滚……”
他没有滚。
他的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停在那里不动。
那个饱满的圆钝的头部刚好卡在入口的位置,既没有推进去也没有退出来,只是一动不动地堵在那里。
她阴道口自主的收缩像一张不停开合的嘴一样反复吮吸着那个龟头的表面,每一次收缩都像在邀请他进去。
“你的屄在吸我。”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叙述事实的平静,“你骂得越凶它吸得越紧。你确定你要我滚?”
“我……”
他挺腰了。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被充血润滑过的入口在龟头的挤压下向内凹陷然后被撑开,粉嫩的阴道壁像一层柔软的丝绒被硬生生撑成了一个圆洞,紧紧地箍在了龟头最粗的冠沟后面。
她能感觉到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刮过去的时候那些褶皱像被熨斗熨过一样一道一道地展平了。
然后柱身跟着进去了。
一寸一寸的,匀速的,不快不慢的,像在往一只紧口的手套里面伸手指。
她的阴道内壁被撑满了,每一个角落都被那根粗长的柱身填得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柱身表面的血管在她阴道壁上搏动,和她自己的心跳形成了不同步的两种节奏。
“啊……”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被迫张嘴呼吸时从嗓子里面漏出来的气声。
他推到底了。
龟头抵在了宫颈口的位置,那个硬而圆钝的顶端顶住了她最深处的那道门,不是撞上去的,是慢慢顶上去的,像拧螺丝一样一点一点地旋进去。
“疼吗?”他问。
沈若兰咬着牙不回答。
“不疼对吧。你湿成这样怎么会疼。”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胯骨两侧,然后开始抽动。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像是要被他的柱身带着翻出来一样,内壁的褶皱被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从里往外刮,刮过的地方又麻又酸又胀。
他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冠沟卡在阴道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上,然后再推进去。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他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动作不快但幅度很大,她的阴道被反复地撑开收拢撑开收拢,阴道口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被带进带出,在柱身上翻卷成一个薄薄的粉色肉套。
淫液被他的抽插动作带出来,顺着她的阴唇和大腿根部往下滴,有一些被龟头推进去的空气在抽插过程中被挤出来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
“骂啊。”他说,“刚才不是骂得挺来劲的吗?怎么不骂了?”
“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一次抽插截成了碎片,“你不得……好死……啊……不要……不要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