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精液是乳白色的、浓稠的、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大量淫水被稀释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色粘液,从她翻卷外翻的阴唇边缘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部和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被花洒的水流冲淡了沿着她的小腿一路淌到了地砖上面,汇入了排水口旁边那一小洼粉白色的积液中。
沈强把她放了下来。
她的腿站不住了。
膝盖弯曲着,整个人沿着瓷砖墙壁滑坐在了浴室的地面上。
花洒的水从上方持续地浇下来,温热的水流打在了她的头顶和肩膀上面,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子往下流,冲刷着她身上残留的汗水、体液和精液。
她蹲在浴室的角落里面。
双膝并拢,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了膝盖中间。
花洒的水浇在她的头顶,把她的头发冲成了一条条深色的水帘垂在了脸的两侧。
她的肩膀在抖。
整个背部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还有白色的粘液在缓慢地渗出来被水流冲走。
阴道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了,从里面不断地有稀释了的精液被子宫的收缩余震一小股一小股地挤出来。
沈强穿好了衣服。
他用马桶盖上面叠好的毛衣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珠,衬衫扣好了扣子,西裤的裤链拉上了。
他从浴室地面的角落里捡起了自己的内裤塞进了裤兜里面。
软底鞋套还在他的皮鞋外面。
他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的沈若兰。
然后他拉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面很安静。
陈思雨房间的门关着,里面没有了写字的声音,可能已经睡了。
客厅沙发上传来陈建国沉重的、均匀的鼾声。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动待机了,屏幕是黑的。
沈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玄关,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带上了。
浴室里面花洒的水还在流着。
沈若兰蹲在角落里,花洒的水浇在她的头顶,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去,沿着臀缝淌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带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白色粘液汇入了地砖上的水流中。
她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面攥得发白。
她的身体还在不规则地颤抖着,像一台被关掉了电源但余震还没有完全停止的机器。
客厅里面陈建国翻了个身,鼾声变了一个调,然后又变回去了。
走廊尽头陈思雨的房间里面一片黑暗和安静。
浴室的水流声掩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