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在抖,不是一档二档那种可以忽略的微弱颤动而是肉眼可见的、有幅度的、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的持续性震颤。
“站起来。”
她试了。
她的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把自己推起来了,但站起来的一瞬间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又坐回去。
她咬着牙稳住了,站在了那里,两条腿像两根插在沙地里的筷子一样微微晃动着。
“走两步。”
她走了。
两步。
走得像一个穿着高跟鞋踩在冰面上的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地面的稳定性,脚掌不敢抬得太高也不敢落得太快。
走第二步的时候她的左脚踩下去的角度歪了一点,身体晃了一下,右手赶紧扶住了旁边的餐桌椅背。
“坐下,倒杯水。”
她坐下来的时候屁股落在椅面上的那一下让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坐下的冲击让她体内的跳蛋位置微微变化了,振动的着力点从一个角度切换到了另一个角度,新的角度可能刚好碰到了一个更敏感的位置。
她拿起了水壶,壶嘴在杯口上面晃了两下才对准了,水倒进去了大半杯但也有几滴溅到了桌面上。
“说话。”
“陈……陈老师您好。”她的声音在”陈”字上面断了一下,像是打了一个嗝但不是嗝。”我是陈思雨的……妈妈。想了解一下她……最近的……学习情况。”
每一个停顿的位置都不是语法上应该停顿的位置。
是她的腹肌和盆底肌在高频振动的刺激下不自主收缩导致她的膈肌跟着抽了一下,气流被切断了。
“还需要练习。”沈强说。他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三个指示灯同时灭了。振动停止了。
沈若兰的身体像一根绷紧了半天的弹簧突然被松开了,她的肩膀往下塌了一截,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面,胸腔在做大幅度的深呼吸。
她的额头上面那层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点泛白。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
三档的高频振动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让她的阴道分泌了大量液体,棉质内裤的裆部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液体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她坐在椅子上面的时候能感觉到臀部下面那一小块被体液浸湿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温热、潮湿、粘腻。
沈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右手伸出来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她的眼睛看着他,瞳孔还没有从刚才的放大状态完全收缩回来,虹膜边缘的深棕色还是窄的。
眼角有一点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生理性的泪。
“从三到一你能控制,但三档需要多练。”他松开了她的下巴。”不过先练别的。”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带进了卧室。
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灰色的遮光帘把下午两点半的阳光挡在了外面,房间里面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暖光台灯亮着,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昏黄的、暧昧的色调。
床是一米八的大床,灰色的床单,两个白色的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沈强把她推到了床边。
“衣服脱了。”
沈若兰的手指在工作服的纽扣上面停了一秒钟,然后开始解扣子。
浅蓝色的工作服一颗一颗地被解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衣和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