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稳定,尾音自然下落,就像一个正在专心做饭的家庭主妇在回答一个关于菜式的日常提问。
“糖醋的好吃。”客厅里面陈建国接了一句。
“对啊,妈做的糖醋鱼超好吃的。”陈思雨也跟了一句。”沈叔叔你一定要尝尝。”
“那我期待了。”沈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腰没有停,每一次推入的节奏和他的语句断句完美重合,重音落在”期”字上面的时候他的胯骨恰好撞上了她的臀部,发出了一声被棉质衣物消音后的闷响。
他加速了。
最后十几下的频率提升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密集的抽送让她的身体在灶台和他的腹部之间被快速地来回挤压。
她的双手撑在灶台上面,手臂肌肉绷紧到了颤抖的程度,指甲在灶台的不锈钢面板上面刮出了无声的划痕。
他在第一次的最后一下推入的时候把柱身完全埋入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的位置。
精液以三次脉冲射出,温热的液体在她的阴道深处扩散开来。
他的双手按在她的胯骨两侧把她固定在灶台边上,保持着最大插入深度的姿势停了大约五秒钟,等最后一波精液完全排出。
然后他退出来了。
精液在他的柱身退出的时候从她的阴道口溢了一小股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两厘米,被连裤袜的面料吸收了一部分。
他帮她把内裤的裆部拨回了原位,连裤袜的裆部因为被撕裂了无法复原,但棉裤提上来之后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的棉裤被他从膝盖的位置拉回了腰上。松紧带重新归位。她转过身的时候脸色发白,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排骨应该好了,我帮你端出去。”沈强拿起了灶台上的隔热手套,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面的排骨。然后端起锅往外走。
他走出厨房拐进客厅的时候表情自然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建国哥,排骨好了,先上桌。”
“好好好,放这儿。”陈建国指了一下桌上的锅垫。
沈若兰靠在灶台边上站了大约十秒钟。
她的大腿内侧能够感觉到内裤裆部精液浸透后贴着皮肤的那种温热黏腻感正在扩散。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在胸腔里面压了三秒钟再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开始处理糖醋鱼。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她完成了剩下的三道菜。
糖醋鱼,清炒时蔬,蒜蓉虾仁。
另外一锅西红柿蛋汤。
每一道菜从处理食材到起锅装盘的过程都和她平时做饭没有任何区别。
动作熟练,节奏流畅,火候精准。
没有人能从她的操作中看出任何异常。
她的内裤裆部从头到尾湿着,连裤袜裆部的破口在她每一次迈步和弯腰的时候都会扩大一点点,但棉裤的遮蔽下一切都被藏得严严实实。
年夜饭在五点半正式开始。
桌上四菜一汤,加上沈强带来的一份烧鹅和一份卤牛肉。六个盘子一个汤碗把桌面摆得满满当当。陈思雨把那罐可乐打开了,举在手里。
“来来来,新年快乐。”
陈建国端着白酒杯碰了一下她的可乐罐。”新年快乐。”
沈强端着红酒杯碰了一下。”新年快乐,思雨明年高考加油。”
“谢谢沈叔叔。”陈思雨笑着喝了一口可乐。
沈若兰端着一杯橙汁,和女儿的可乐罐轻轻碰了一下。”新年快乐。”
电视上的春晚在放开场歌舞。
主持人的声音和背景音乐从电视机的扬声器里面传出来,混着桌上筷子碰碗碟的叮叮当当,构成了一种标准的中国家庭除夕夜的声场。
“若兰姐这个糖醋鱼做得真好,外面酥里面嫩。”沈强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