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封跨国邮件,一场场线上会议,拉扯了整整一个月。
在等待的日子里,为了安沐和岁寒的身心健康,塞西尔和大猛商议过后还是把被“银河”分开的安沐和岁寒放到了一起。
不然,这拉锯战时间这么长,别没等事情成功呢,安沐和岁寒俩先出问题了,那他们忙活半天是为了个啥。
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实施一般的安沐和岁寒眼中都是笑意。
能够见面了,那“相思病”自然也就可以顺其自然的好了。
安沐和岁寒的转变也让大猛和塞西尔坚定了他们的计划。
清晨,他们一同隔着围栏迎着朝阳吹风。
傍晚,并肩听着训练场远去的风声。
安沐会把大猛投喂的甜胡萝卜,和岁寒一起分享,你一口我一口的。
大猛看到了时常觉得自己牙疼,并且痛心疾首。
他家安沐是不是太惯着莽夫岁寒了。
a没有一个好东西,就算是马也一样。
同时,大猛还觉得有些酸溜溜的,总之,情绪很复杂,但到底没有再继续做那王母娘娘了。
当然了,岁寒也在竭尽所能的对安沐好。
安沐不过是吐惨了一句,干草都用的有点旧了,不是很舒服。
行动力很强的岁寒立马就在外头‘捡来’蓬松柔软的干草,悄悄堆在安沐隔间的角落。
这可给安沐美的呀,当天夜里,俩睡了一个美美的觉。
而惦记着要给安安换干草的大猛因为一些事情来晚了,抱着干草来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动静了脸都黑了,气咻咻地走了。
走的每一步都很用力,仿佛他和地有仇一样。
安沐和岁寒正玩的快乐着呢,真没有听到有人来。
不过他们发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大猛看岁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但大猛一向看岁寒不是很顺眼,最近尤甚,所以心大的俩谁也没放在心上。
大猛:“……”这难道就是泼出去的水吗?
不知道大猛复杂的心思,安沐和岁寒聊天挺开心的。
“等到了华国,我带你去看不一样的草场。”安沐给他们规划着未来。
岁寒贴着他,声音温柔:“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你说你这像不像两脚兽说的上门女婿。”
岁寒甩了甩了马尾,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安安说的都对。”
“之前在山洞的时候,你可是抱着我不肯撒手,我都说不要玩了,你都不肯放过我,怎么现在又装乖啦?”安沐习惯性地逗他。
果不其然,隔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片刻后传来岁寒略带羞恼的哼唧声:“你能不能别总拿这个说我。”
“谁让你害羞的样子太好玩了。”安沐低低地笑起来。
“哼哼,坏安沐,就知道欺负我,以后我和你去了你的地盘,你可不能欺负我了。”岁寒像是个小媳妇一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