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的距离太近,近到呼吸都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缓缓拂过面庞。
祁沧尘皱了皱眉,略感不适,托着临祈的腰身让他往后坐了些,本想说教,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被他全删了去。
没必要。
这是自己意志力不够顽强的问题,怪不得其他人。
大不了多念两遍清心咒。
他阖眼,果真开始在心中默念清心咒,然而未过多久,忽地就感觉到有人伸手摸上了他的胸膛。
临祈本来就长得漂亮,哪怕因年龄问题,面容稍显青涩,可配上那副无辜又不自知的表情,一开口,说出的话仍能让祁沧尘一秒破功:
“祁沧尘,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吵得我头疼。”
声音有气无力,言语暧昧却不自知。
若是换在其他人身上,那叫耍流氓。
可他们二人不一样,他们是道侣,是刻有道侣金印,由天道见证而立下契约的道侣。
道侣与道侣之间的亲密,哪里叫什么耍流氓,那是堂堂正正的调情。
平日除了修炼就是照顾道侣,祁沧尘从未经历过这些,根本招架不住。
愣怔许久,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耳根爆红,抵着临祈的额头小声训斥:
“坐没坐相,别往我身上乱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占你便宜。”
“不是占便宜,”临祈摇了摇头,还以为他是生气了,主动环抱住祁沧尘的腰,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解释,
“我只是想帮你暖暖,你衣服敞得那么开,身上冰冰的,就算是修士也会冷的吧。”
祁沧尘微微颔首,耳朵红得像是能滴血,抵住临祈滚烫的额头,语气不善:
“那你怎么不想想,我的衣服是怎么敞开的?究竟是谁扯开的?”
临祈那时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零零散散的记忆还是有的,自然知道扯掉祁沧尘衣服的罪魁祸首是谁。
知道自己理亏,他尴尬一笑,对此充耳不闻,思绪瞬间跳转到下一个话题:
“。。。。。。我有点困了。”
“把药喝了再睡。”祁沧尘扶着他坐直身子,这时候才寻到空子整理自己大敞开的衣服。
理完衣服,他又拿过那碗还未喝完的药汤,递给临祈道:“我方才用灵力探过了,里面只多添了一味驱寒的辣椒,不影响药效。”
“我不喝,”临祈偏过头,有方才的阴影,说什么也不要涉险第二次,“我觉得这药汤有毒。。。。。。。”
话还没说完,就被早就猜到结果的祁沧尘捏着下巴放倒,强制就着药汤灌了下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再等临祈反应过来,药汤已经下肚,想后悔都没有机会。
“这药汤的确难喝,但能熬到退烧就值得,”祁沧尘起身去倒水,回来时手上多了块帕巾,仔细帮他擦去嘴角药渍,
“依你的体质,不喝药之后会更难熬。你不愿喝,我来做这个恶人也无妨。”
“以前你生病就这样,说什么也不喝,后半夜难受才跑过来找我哭,埋怨我不对你狠一些,偏要让你难受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