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可能,他们根本就不熟。
念着祁沧尘在外,临祈并未在神识里多待。几个呼吸后,比意识先回笼的却是因惯性下意识前倾的身体。
与此同时,一只大手毫无征兆地将他往后一揽,稳稳护在自己怀里。
“你刚刚。。。。。。突然就没意识了,差点摔下去。”
确认临祈无恙,眼神也已恢复清明,祁沧尘缓出一口气,搭在他腰间的手也卸了力,
“是我冒犯了,我给你道歉。”
自己摸鱼走神在先,再无礼也没有让别人轻易背锅的道理。
“啊,不用道歉,我没觉得冒犯。”
临祈心知真相,见祁沧尘又疲倦合上了眼,一时良心过意不去,握着他卸力的那只手道,
“你要是不出手,我差点就磕地上了。我们是道侣欸,这么小心翼翼,显得我多虐待了你似的。”
筑基期小趴菜给化神期大佬甩脸色,隔壁龙傲天文学都不敢随便这么写。
大抵是真的难受,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闲话,祁沧尘并未出言辩驳。
他敛气屏息,刚入定调息不久,忽地就感觉一只手鬼鬼祟祟探入了自己衣袖,好似是在探寻着什么。
都是最亲密的道侣了,也没什么好设防的。
祁沧尘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很快就被自己的选择打了脸。
临祈在他的衣袖里摸索了一阵,又将先前被收走的那枚陌生玉佩拿了回去,看起来还对这玩意儿宝贝得很。
。。。。。。。那陌生人送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他这般珍视?
祁沧尘内心不悦,面上却不曾显露,只很平静地问了一句:“这玉佩你哪来的?”
临祈拿着玉佩的手一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啊,你闭着眼也能知道我在做什么啊?”
“修士五感极好,心里专注一件事时,闭眼跟不闭眼没区别。”
祁沧尘面色不变,说完前句,又察觉不妥,无缝衔接补话道,
“但只是偶尔,平时我不会这样。”
“那你不早说。。。。。。”被当场抓包,要说不尴尬还是假的,临祈腼腆一笑,拿到玉佩后,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把玉佩还给岑定寒,省得日后给自己找负担。
他和岑定寒只是泛泛之交,实在没必要收对方的东西,哪怕是谢礼,那也感觉多了。
想到这,临祈果断呼叫小八,让它拟了一条离岑定寒所在客栈的最近路线,揣着玉佩,走之前下意识知会了祁沧尘一声:
“好了,你休息吧。我去还个东西,大概半个时辰就回来。”
放在平时,祁沧尘皆是颔首应承,答应得非常爽快,从不多问,始终站在自己的界限,给足了他该有的隐私。
以至于这次,临祈想当然以为会像往常那般容易,不想大反派的心情阴晴不定,心思比谁都难猜。
祁沧尘一反常态,宁愿顶着被反噬的风险,也要起身将他拦下,眉宇间笼罩着一片阴霾:
“只是还个东西,至于走得这么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