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懒得再逗留,第二个进入传送阵。
苏景与楚陆一前一后撤离后,只余林惜雪一人站在原地。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他仿若未闻,只愤恨地盯着临祈,眼神宛如冰冷的毒蛇,充满了怨毒和杀意,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前去:
“我说怎么自青云阁出事,身为镇阁之物的青云秘卷便不知所踪,原来在你这里!”
修炼邪气,林惜雪的修为得到飞跃式增长,一举自炼虚升至大乘。
处于攻击范围的最中心,又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本该身死当场。
然而,待烟尘散去,那二人非但毫发无损,周围的邪气也未能成功侵染他们。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嗝——”
白茸茸小兽站在最前,肚子撑得像个皮球,以一己之力吞完所有邪气后,打了一声震天响的大饱嗝。
它舔着爪子,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耳朵尖儿的绿毛也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晃悠着,显得十分憨态可掬,毫无杀伤力。
小小的萌物,大大的肚量。
“我没看错吧?”
场外,连峭宗主不信邪地揉着眼睛,世界观都被狠狠刷新,
“那么在那么强大的威压下毫发无损,这只灵兽立了大功啊。”
“威压都可以吞掉,这也太厉害了。。。。。。。。”
他震惊不已,还未回神,时逢城主就豁地在他的的啤酒肚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少说闲话了,先救人要紧!”
“是,夫人!”连峭宗主赶忙应了一声,快速抛出十余件法器,阻断林惜雪前进的步子,“你这通缉犯,休得伤我后辈!”
对于他的威胁,林惜雪充耳不闻,眸中嫉恨丝毫未减,只知道坚持不懈地质问:
“那个女人死之前到底还留给了你多少东西?”
“我任职青云阁阁主那么久,神器却始终对我无动于衷。。。。。。肯定是临飞霜死之前在神器上下了恶咒,又跟你说了些什么,不然为何它只任你们母子俩所驱使?!!”
“这件神器本该是我的!做姐姐的死了,留下的东西理应由弟弟继承!”
连峭宗主:“这家伙在说什么痴话呢?”
时逢城主:“比明儿更蠢的人出现了。”
比起关心那些毫无考究的陈年往事,在场的多数修士显然更在意李家主为追杀林惜雪而下达的高额报价。
周围尽是窃窃私语之声,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林惜雪却像没听到一样,始终死死盯着临祈。
看着他那张与临飞霜六分相像的脸,大抵是清楚以后再也没那么好的机会实施暗算了,突然歇斯底里地癫狂大笑:
“我明白了,也早就看出来了。”
“临飞霜不是我们林家的人,只是娘和旧夫留下的种。她留下的孩子又能有多无瑕,不过也是个小野种罢了!”
“青云密卷本该是我的,你们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