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郁淮倾只是个幼童,临祈和郁傲天都未曾与他计较,转头便将目光移到了郁淮赐的身上。
注意到一人一兔略含质疑的目光,郁淮赐梗着脖子毫不退缩,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追求体面,话说得要多豪迈就有多豪迈:
“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庸俗至极,虚伪至极。”
“本少主纵横魔域数百年,我不会这么做,也不可能这么做。让那些物质之物进入我的芥子袋,简直就是在拉低我的无上身价!”
叽里咕噜说啥呢,两个字总结:没钱。
临祈:“。。。。。。。。”
郁淮倾:“。。。。。。。。。。”
郁傲天:“。。。。。。。。。。。。”
沉默了,也破案了。
管你是宠物还是亲弟弟,只要跟着郁淮赐混,一天就得饿九顿。
临祈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们千里迢迢从魔域赶到这里,连钱都不带的吗?”
“唉,都差不多吧,你不也没钱?”
在郁淮倾将郁淮赐拉走说话的这段时间里,郁傲天一直陪着临祈坐在阴凉处休息聊天。
对于“和离”一事,郁傲天知晓的内情算是够多的了,如今再见临祈,好不容易寻得一个能与他私下交谈的时机,哪里愿意一直扯闲话,当即开门见山问话:
“本兔见过很多因感情不合而走向和离的魔族人,但却从未见过一个像你一样,和离都需要别人帮忙捎话的胆小鬼。”
“趁着现在有时间,快快如实招来,你和折光剑主究竟是怎么了,怎闹得如此之大,一言不发就和离?”
“和离书让本兔代送,你倒是快活,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让柔弱可爱的兔兔在时逢城替你承担了全部压力。”
郁傲天抱怨道:
“你是不知道,当时折光剑主的脸色可糟糕了,都黑得能滴墨了!任谁与他言语,他都不搭理,本兔想帮你道歉找补都不行!”
系统的任务是不能说的,从来到修真界,和小八说上第一句话并成为“宿主”的那一刻开始,便是注定了的。
郁傲天的问题,临祈回答不了,只得垂首敛目,以掩内心不安:
“是我对不起他。”
“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从始至终,他都做不了任何决定。
苦口婆心劝了这么久,最后只等来一个模糊不清的回答,郁傲天头都大了,感觉嘴里嚼巴的草根都不香了:
“隐瞒隐瞒又是隐瞒,什么都不说清,一言不发就走,你就不怕他哪天忽然找到你,当堂质问?”
怕,怎么可能不怕?
临祈心里都慌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沧尘。
可尽管这样,轮到回答的时候,他还是装得一脸坦然:“不会有那个机会的,他又不知道我在哪儿。”
郁傲天:。。。。。。。说得好像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