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想。”
“哦。。。。。。”临祈老实应了一声,心底里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祁沧尘还算有点人性。
只要不是逼着他的手去跟那东西亲密接触,干啥都好说。
“主动讨好取悦他人的事情,我不会让你来做。”
看他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松懈,甚至还主动凑近来吻自己,祁沧尘自是坦然接受,一边缱倦回应着他,一边悄然运转灵力,传音入密,
“所以,以后换我来讨好你。”
再等临祈终于反应过来话里的不对,已被抱到了屋内另一张更加宽大的桌上。
裤子在拉扯间也被褪到了膝弯,只余着一件中衣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上一次算不得有多愉快,所以这一回,祁沧尘是想听取临祈意见的。
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轻抵着临祈的额头,声音很轻:
“可以吗?”
“。。。。。。。你都把我扒得差不多了,我还能说什么?”
临祈生无可恋盯着头顶横梁,到了这等关头,也算是彻底看透了。
相处了这么多个日夜,若说没有半分私心与情动,那是不可能的。
正如祁沧尘一直以来对他无底线的纵容一样,明知对方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偏执狂,可临祈还是没按耐住情绪,说了那句“喜欢”。
说白了,其实他俩谁都好不到哪去。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我怕疼,不要在这里,硌着腰很疼。”
“可是床会塌的。”祁沧尘说道。
“我的修为再怎么强,也没有可以将旧物复原的本事,寨子里的人若问起来,光靠赔付灵石怕是解释不清。”
临祈想不明白:“那照你这么说,桌子岂不更脆弱?”
直到。。。。。。
祁沧尘垂眼,专注往指节上抹着药膏,幽幽叹息道:
“我没说要在桌子上。”
*
两刻钟后。
说句真心大实话,祁沧尘的手指很灵活。
。。。。。。。。
只是时间一久,临祈就坚持不下去了。
他哭了,哭得很伤心。
。。。。。。。。
地上凉,床会塌,桌子也会不稳。
种种压迫下,他只能抓紧了祁沧尘的手臂。
泪水挂在卷翘的睫毛上,眼眶里也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惨兮兮哀求时,整个人看起来更是可怜得不像话:
“不要再走了。。。。。。”
“我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