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琨半点不畏惧炸毛的小家伙,端着香气扑鼻的饭菜缓步走入房间。
语气放得极尽温柔,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
“我知错了少主,我特意做了吃食赔罪,你尝尝味道,就原谅我好不好?”
苏兔兔鼻尖一动,饭菜的香气钻入鼻腔,抱着床单的手不自觉松了几分,嘴硬道:
“你做的坏事罄竹难书,休想翻篇!”
“是吗?”
虞景琨故作惋惜,拿起筷子夹起一颗圆润的鱼丸,慢悠悠送入口中:
“看来少主是瞧不上我这恶徒做的饭菜了,那我只好独自享用。
只是如今后厨停火,少主怕是要饿肚子了。”
他故意表现得吃的津津有味,眉眼间满是享受。
苏兔兔看得心头不平衡,自己饿得肚子咕咕叫,对方却吃得逍遥自在,当即一把甩开被褥:
“食材全是我谷里的,东西自然归我!赶紧端过来!”
“那兔宝还生气吗?”虞景琨眼底藏着狡黠,笑着逗他。
苏兔兔小声嘟囔:“气!”
见他嘴硬心软的模样,虞景琨不再打趣,端过鱼丸汤凑到床边,一口接一口细心投喂。
苏兔兔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吃得心满意足,依旧不肯松口:“饭菜我吃了,但你依旧讨人厌。”
虞景琨低笑出声,手上动作未停:“那你还打算娶我吗?”
苏兔兔一愣,没应声。
虞景琨看着,语气微微上扬,添了几分危险意味:“兔宝若是不娶我,难不成是想反过来,让我娶你?”
“不行!”
苏兔兔立刻瞪圆眼睛,气势十足:“要娶也该是我娶你!”
屁股吃亏就算了,“夫君”这个头衔不能掉!
只要他不心虚,他在外人面前就是猛1!
虞景琨夹起一颗鱼丸吃下,笑意温柔:“好,我等着。”
苏兔兔闷头干饭,有气无处撒,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憋屈亏。
待伺候苏兔兔用完餐,虞景琨才将余下饭菜吃完,随后轻声询问:
“兔宝,我入谷已有半月有余,还未曾四处逛逛,你能否带我出去走走?”
苏兔兔眼珠灵活一转,立刻来了兴致,当即点头应允:
“走,我陪你一同前去。顺便把另外三人也一并叫上,今日我便带你们好好领略一下重阳谷的风光。”
虞景琨关切地看向他:“兔宝,你行吗?要不要再多休息休息?”
苏兔兔扬了扬下巴:“你才不行呢,我好得很,少啰嗦,快去喊人!”
虞景琨瞧他活力满满,竟然说他不行!今晚必须再“用力伺候”。
等人离去,苏兔兔才慢悠悠起身穿戴外衣。
若非靠着空间灵泉水调养,他此刻哪能这般活蹦乱跳,这点心思他自然不会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