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嚼着嘴里的食物点点头,心里却总感觉对方的脸色怪怪的。
趁着路守拙不在,希尔赶紧凑过去小声提醒道:“小甜心,三心二意可不好哦,虽然我是不介意了,但……”
他瞟了眼卫生间的方向,压低声音,“有人可能很介意。”而且还在生闷气。
“三心二意?”叶川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咯。”
希尔耸耸肩,自顾自地抓起一块牛肉扔进嘴里,“反正,咱俩以后得保持距离。”
不然他直觉路守拙肯定不会像刚才那样轻易放过他了。
玩火要适度。这是他在路守拙身边这么多年摸索出的生存之道。
叶川既惊讶又不解,“为什么?你很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我最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玩耍了,何况你长得……”
希尔话说到一半,身后的洗手间传来声响,他忙改口道:“你长得确实不在我的审美上,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莫名其妙被人排斥,而且还是被还没确定是不是对自己头顶数值产生影响的人排斥,叶川心里不大舒服,蔫哒哒地哦了声。
“他的审美很差劲。”路守拙坐回位置上,往叶川碗里夹了个虾球,光明正大地给希尔扣帽子,“少跟他玩,会被拉低眼光。”
叶川还没开口,被扣上审美差劲帽子的希尔当即对着路守拙吐槽:
“我审美差?我的前任们一个赛一个地漂亮,里面还有全球小姐呢。哪像你……”
听他提到路守拙,叶川不自觉竖起耳朵。
希尔啧了声,阴阳怪气地小声道:“你审美好,你审美好到现在都是……”
但最后几个字还是太模糊了,叶川实在听不清,想追问又不敢。
这时,一旁的路守拙发话了,“你吃饱了吗?”
叶川下意识坐直身体,“饱了。”
“不是问你,”路守拙朝着希尔抬了抬下巴,“吃饱了就回去工作。”
虽然他语气和平时差不多,但希尔还是敏锐地听出了里面的不耐烦,很明智地起身告辞。
“拜拜。”
他委屈巴巴地抿着唇,朝两人挥挥手,临走前还不忘扣还给路守拙一个“帽子”,“我得替我们偷懒的老板干活去了。”
说罢,希尔挥一挥衣袖,潇洒退场。
留在屋内的叶川和路守拙互相看了会儿,主动起身收拾桌面。
“我没有偷懒,这本来就是我的休假期。”路守拙为自己辩驳。
他也确实是在休假期临时被艾弗里叫来暂理这艘游轮的。
“原来是这样啊。”
叶川低头收拾着餐盒,显然并不是很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偷懒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