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几乎是立刻就被牵着鼻子走了,老老实实地把手递过去,“昨天这些血痂就掉了,已经长了,完好如初。”
路守拙低头,手掌托着他的手背,大拇指轻轻抚摸他的手心。
那处浅浅的淡粉色的崭新皮肤格外敏感,叶川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移动的指腹。
痒痒的,热热的。
还有股奇怪的麻意,惹得他心里一阵不舒服,下意识想往回撤手。
“愈合得不错。”
路守拙轻巧地松开他的手,“待会儿给你拿个祛疤的药膏,记得每天晚上涂一涂。”
叶川举起手仔细看了看,“看着也不明显啊,应该不会留疤吧?而且留不留疤也无所谓吧,反正是在手心。”
又不是在脸上。
“可以不留疤为什么要留?”
虽然是不赞成的态度,但路守拙却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商量:“还是用一下吧,川。”
叶川虽然无所谓留不留疤,但他看出路守拙希望自己涂,遂点头,“好的,路哥,我会每天涂的。”
路守拙很满意,顺势揽过他的肩膀,“真听话,奖励你去玩个有趣的游戏。”
听到游戏,叶川好奇抬头,“什么游戏?”
路守拙将两只手伸到他面前,向他展示左右手虎口处的厚茧,“就上次说的那个游戏。”
叶川顿时明白过来,“就是那个让路哥你玩出茧子的游戏是吧?”
路守拙点头,目光落在他满是期待的脸,笑道:“其实很早就想教你玩了,但你手心和脚踝的伤一直没好,怕你二次受伤。”
“哇,调动全身的游戏吗?”叶川兴致盎然,“好期待。”
路守拙想了几秒,“算是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
自从上次在傅舟那里吃了闭门羹之后,杨少千就一直在想办法成功搭上对方,连出门的次数都少了。
他派石方去调查傅舟之前一直去的那间员工宿舍里住着谁,直觉住在里面的人一定和傅舟关系非凡。
石方很快就查到了两个名字,一个是杰克,另一个是苏亦珩。
杰克的身份很容易就查明了,但苏亦珩的身份,石方却查了很久,最终也只得到一张对方戴着口罩,露出半个侧脸的模糊照片。
这天,石方拿着这张照片送到杨少千桌前。
对方看到画面上那熟悉的眉眼,身体都坐直了,表情渐渐变得惊讶。
“杨少,您也觉得很像吧?我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石方低头看着杨少千手里的照片,“他的资料很隐蔽,有人在保护他。我查了很久,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资料,这张照片还是我想方设法在游轮的一家餐厅蹲了很久才拍到的,期间还差点被保护他的人发现。”
杨少千终于从照片里抬起头,质问石方:“这张照片你是什么时候拍到的?”
石方耸肩,“嗯……差不多五天前吧?”
杨少千冷声道:“所以,你过了这么久才告诉我,是在打什么算盘?”
“杨少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