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屿这才松开她,黎清说:“我是刚好看你不在。。。。。。”
“别跟我解释,你爱干嘛就干嘛。”
“既然在公司看到我跟看到瘟疫一样,那你换个公司好了,这样就看不到我了。”
黎清:“。。。。。。。”
她什么时候看到他跟看到瘟疫一样了?
太冤枉人了。
黎清还没来得及解释,周霁屿就回了房间,嘭的一声把门带上。
黎清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总是这样,不听别人解释,就一个劲的在那会乱想。
只是有点可惜,差一点点就能亲到了。
她拍了下自己脑袋,想着自己刚刚就应该趁乱亲他一下的,反正他明天肯定不会跟自己说话,到时候他肯定会觉得是做梦。
有点后悔,算了,还是下次一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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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黎清起床。
这次她提前换好了衣服才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的浴室干干的,显然他今天没有早起晨练。
黎清一边刷牙一边想着周霁屿昨天大半夜去卫生间里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她当时想着上个厕所就睡觉来着,硬生生的憋了一个小时。
她都害怕他睡在里面,但自己又不好去催他,毕竟浴室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太敏感了。
黎清洗漱完,就去给毛球喂了猫粮和饮用水。
黎清铲完猫砂后,才听到周霁屿打开房间门的动静。
黎清探头过去看他,刚好看到他打着哈欠看过来,黎清眨眨眼,周霁屿立刻保持往日的模样,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干什么?”
黎清:“早啊,你还好吗?”
周霁屿一顿,随后淡淡说,“我很好。”
说完,他直接进了卫生间。
黎清没想到周霁屿动作这么快,她背着包从房间出来时,周霁屿已经在玄关处换了鞋。
她沉默的没有说话,等周霁屿离开后她才出门。
发现他还在等电梯。
黎清见他抬眼看过来,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他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青提清香味,黎清看着电梯旁黑色瓷砖上两个模糊影子,今天他换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自己刚到他肩膀位置。
他好像又长高了两厘米?
黎清回忆着自己高中能到他肩膀吗?冷不丁听到周霁屿说:“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