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人还是周霁屿,黎清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收拾东西离开地球了。
不行,今天绝对不能在这个家待着,黎清不想碰到周霁屿。
她收拾好,准备洗漱完直接去盛家。
但谁知道刚打开门,探出一个头,就看到周霁屿站在门口,他似乎也没想到黎清会开门。
黎清吓得一个激灵,但这时候把门关上好像显得自己很心虚。
周霁屿见这个呆瓜眼里从震惊到接受自己的出现,随后脸上又跟往常一样挤出一个笑,对他说:“早啊。”
这么一张单纯的脸,居然是昨晚对他说“你再敢勾引别人,大半夜的给下属发消息,你信不信我把你关在家里弄你”。
这些话到底是从哪里学的。
这些不亚于高一那个暑假,他说在打球,她说想看看,他就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结果她说他打球怎么把腹肌打没了,周霁屿说有。
她说不信,除非发张照片她检查一下。
这呆瓜似乎忘了自己是在用一个男人的马甲跟自己说话。
这就跟她带个口罩别人认不出来她是谁,就能去抢银行一样。
周霁屿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没回答他,只问了句,“以前喝醉也这样?”
“啊?”黎清心里忐忑极了,“哪样啊。”
周霁屿还没来得及说话,黎清立刻抢着说,“我喝醉了,我不记得昨天发生的所有事。”
周霁屿只是淡淡看着她,敷衍的笑了声。
黎清听出来他话里的意味,不就是不相信吗?
黎清强调,“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以前也没喝醉过,也不知道自己断片这么厉害。”
“我头到现在还疼呢。”她说着揉了揉太阳穴。
这倒是真的,做了一晚上梦,能不难受吗?
黎清以为周霁屿不相信,准备再强调一遍,但谁知道周霁屿已经转移话题了,“吃饭吗?”
“啊?”黎清没想到他话题转换的这么快,“吃什么?”
她确实饿了。
周霁屿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外卖。”
周霁屿说着已经走到了玄关,拉开门,把外卖袋拿进来,看黎清还站在那,“洗漱完,来吃饭。”
黎清太阳穴还觉得有点疼,下意识地听他的话,直接进了卫生间。
牙膏挤到一半,黎清反应过来,“我怎么又听他的了。”
黎清昨晚其实没吃多少,早饭也错过了,这会儿肚子已经咕咕咕的叫了好几声。
周霁屿点的是一家堂食要提前一周才能预约到的私厨,里面菜式的味道都很不错,黎清吃了一大碗米饭。
黎清放下筷子,对他说:“既然你请我吃饭,那我来收拾吧。”
周霁屿没回答,双手环抱在胸口,身体往后靠着椅背,“我昨晚想了一下,既然我们现在住在一起,是不是要一些约束?”
黎清还没明白,“约束?”
周霁屿说:“我们约法三章吧。”
黎清皱皱眉,心想着自己昨晚好像确实做的挺过分的,他没把自己赶出去,看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周霁屿:“第一,带人回家前,需要跟对方提前报备。”
“第二,我们家的门禁是晚上九点,九点前必须回家,如果有突发情况,比如说你昨晚聚餐,需要提前跟对方报备。”
黎清肯定的点点头,“完全没问题。”
她眨了眨大眼睛,“第三条呢?”
周霁屿顿了一下,“第三,如果对方谈恋爱了,也要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