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认真地说:“其实我可能。。。。。。”
“不能在京市上学了,我得。。。。。。”
得回南淮。
其实这一刻,黎清真的很想留下来。
周霁屿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他也认真地回答,“那就一起去南淮吧。”
黎清眼眶含着泪,诧异地抬着头看着周霁屿,他挤出一个笑,“我好像没怎么在南方长时间的待过,听说四季分明,春天的花,夏天的雨,秋天的落叶和冬天的。。。。。。”
他又似想起什么,“听说南方没什么雪。”
黎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南方的冬天只有风,把你的脸吹裂开的那种。”
天空是灰色的,处于要亮不亮的时候,黎清却觉得,世界坍塌也无所谓,因为周霁屿一直在紧握着她的手。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抱。。。。。。”
“哎!你们俩也太慢了吧。”周霁屿话还没说完,杨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朝着下面两人喊。
黎清眼睛亮晶晶的,问他,“你说什么?”
周霁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杨理又说:“屿哥,清清,我特意等你们,感动吗?”
周霁屿:“。。。。。。”
感动的有点想打人。
爬山过后,周霁屿一直在忙,两人很多都是在手机上说话。
一直到黎清打算提前一天回南淮,周霁屿知道的时候,黎清已经在去高铁站的路上。
他还是在高铁站找到了她。
那天是黎清第一次跟周霁屿说那么决绝的话,她让他不要再帮她了,她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他也不可能永远帮她。
她说,我们从毕业后就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学校只是让我们短暂的有了交集。
求你了,周霁屿,不要把志愿填到南淮,我害怕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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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格外的炙热,黎清拖着小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
盛京白原本还在不知道跟周霁屿在谈论些什么,等黎清出来后,就终止了话题。
盛京白伸个懒腰,一边起身一边对黎清说:“好了?”
黎清点点头,她不敢看周霁屿,因为她的余光看得到周霁屿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黎清低着头,拖着小号行李箱跟在盛京白身后离开,她听到毛球在她身后喵喵叫,是一种疑惑和询问,黎清还是忍不住过去摸了摸它。
毛球用爪子勾住她的衣服,黎清不得不顺势把它抱起来,黎清见它一直把“喵喵”的音拖得很长,有点哭笑不得,“我不是不回来啊,我明天就回来了。”
周霁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跟前,黎清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周霁屿把毛球从她身上抱下来,还一个爪子一个爪子的弄下被它抓着的衣服。
他的手指不免碰到她衣服的布料,她今天只穿了一件黄色的短袖,布料薄的他的指尖稍微触碰上来,布料下的皮肤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黎清心跳不由得加快,等把毛球从她怀里抱下来后,黎清看着乖巧的蹲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山芋,她想逃跑一样,跟小山芋说:“我明天就回来,你乖乖。。。。。。乖乖听话。”
小山芋只是乖巧地跟在黎清身后,目送她到门口,然后看着黎清把门关上。
到了车上,盛京白见黎清缩在副驾,看了眼后视镜,轻笑,“不知道的,以为我送你去刑场呢。”
黎清看他一眼,“我有那么不开心吗?”
盛京白:“你要是不想回盛家,找个借口不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