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一顿,摇摇头,喝了口服务员上的咖啡。
秦恒说:“清清,高考后我被。。。。。。我父亲送到国外了,去年才回来,所以才一直没有联系你。”
“只是好像我离开太久了,你已经不把我当朋友了。”
黎清捏着咖啡杯外壁,看着他说:“为什么要去执着一段十年前的关系呢?以前的美好留在以前不是也很好?”
秦恒说:“那周霁屿呢?你为什么还会跟周霁屿纠缠在一起?”
黎清一顿,捏着咖啡杯的手又紧了两分,“我们。。。。。。我想跟他当朋友。”
秦恒:“所以以前你疏远我,也是因为他?”
黎清一时间哑然,说没有太假了,只是那时候一跟秦恒说话,黎清都担心被周霁屿看到,好像自己在背着他偷情一样。
黎清坦诚地说:“有一部分是。”
秦恒失望地笑了声,“黎清,我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
“原来你也是带着有色眼镜看我的是吗?”
“我的出身是我的错吗?我以为我们一样没有朋友,你是懂我的。”
“高考后被强制送出国,我也不愿意跟我妈妈分开,可是我别无选择,凭什么他们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可怜吗?”
黎清抿着唇,她不是觉得心虚,只是她一个局外人,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周霁屿讨厌他,黎清觉得周霁屿绝对有自己的理由。
只是这么多年,黎清不知道还能跟秦恒再说些什么。
黎清看了眼腕表,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黎清说完话就背着包离开了咖啡厅。
但秦恒也追着出来了,他走在她身边,“清清,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我们还能是朋友,毕竟我比他更早认识你。”
秦恒说着话,拉了下黎清的手腕,黎清忽然被陌生人抓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秦恒却在她之前一步松开。
黎清觉得秦恒跟过去有些不一样了。
他变得很奇怪。
黎清刚准备说话,却没想到正面对上周霁屿和。。。。。。他母亲。
周霁屿手里拎了两个纸带,是商场里某个大牌专卖店的购物袋,母子俩原本还有说有笑,但看到他们两人那一刻,笑容都凝固了。
黎清那一瞬间心忽然往下沉了一下,她预感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秦恒站在她身边,说:“清清,没想到这么巧,不去打个招呼吗?”
黎清还站在原地,秦恒却走上前,看似是在礼貌问好,“余阿姨,好久没见了,您还好吗?”
周霁屿一只手扶着余秋,目光却还锁在秦恒后面那个恨不得变成鸵鸟的呆瓜身上。
直到秦恒说话时,他才把目光收回来,“滚。”
“我应该警告过你,看到我们要绕道走。”
商场里声音很嘈杂,但两人的对话,黎清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黎清双手捏着拳,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阿姨。。。。。。”
秦恒却有些意外,“原来余阿姨已经认识清清了啊?”
“清清不仅是霁屿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