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被说得鼻尖发酸,好像上次解决问题,也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离开。
可是她跟周霁屿,好像从来都不是恋人关系,也没办法坐下来好好商量。
黎清问她,“可是,如果是你的话,你是会选择一个合租的同学,还是自己的妈妈?”
余星毫不犹豫:“我是妈宝女,肯定选择我妈啊。”
黎清叹了口气,“看吧,但凡正常一点的人,都会选择妈妈的。”
“再说了,周霁屿。。。。。。”黎清说起这些,心里带着一点酸酸的怜惜,“周霁屿小时候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妈妈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救回来,他肯定格外珍视,我跟亲情相比,太轻了。”
黎清想象着周霁屿瘦小的身体,陪伴在病床前,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余秋,被父亲突如其来的背叛,他一个人是多么害怕和难过。
他成了母亲活下去的信念,他本身也承载了更多的希望和责任。
这一刻,黎清其实更懂得当时周霁屿说跟自己一起去南淮,需要多大的决心和勇气。
这份珍贵沉重得让她觉得自己难以承受。
最后,余星说真的想搬家,那就先搬到她家吧,反正她家还有一间房子是空的。
余星的房子是她爸妈在她小学的时候买的,小区也有些年头,但那时候便宜。
余星高考那年,她爸妈就把房子送给她当成年礼物。
余星见黎清不说话,就说:“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啊?”
“跟周霁屿住了,看不上我了?”
黎清:“我哪有,我是在看你家距离我公司的通勤时间。”
“要是超过一小时,我就不想考虑了。”
“不然天天都没时间遛狗。”
刚好时间卡在五十分钟,黎清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下。
黎清没有拖泥带水,打算今天就搬走,毕竟周霁屿没两天就要回家了。
收拾完行李后,黎清才发现自己的行李是真的多。
她收拾完自己的,又开始打包小山芋的。
毛球跳到餐桌上,蹲坐在一旁,眺望着不远处的黎清收拾小山芋的行李,它不解的看着黎清。
时不时的疑惑喵喵叫两声,黎清知道毛球舍不得她跟小山芋。
甚至黎清脑海里冒出周霁屿说的那几句话。
走了就不要再对毛球好了。
不然等你走了,它又要被抛弃第二次。
那时候,黎清知道周霁屿还在怪她,自己一声不响的回了南淮,还在高铁站跟他说了很难听的话。
黎清忽然有些气馁,她放下手边的行李,靠着柜子坐在地毯上,小山芋凑过来,黎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是不是也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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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只把自己要用的一些必需品带走了,余星开车来接的她。
黎清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开心些,但余星一看到她,就说:“行啦,不要勉强自己。”
“不开心就不开心好了,换我我也没法开心起来。”
黎清带着感激的眼神看了眼余星,又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霁屿。”
余星:“我以为你已经跟他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