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屿:【晚上来家里。】
黎清想都没想:【好!】
见周霁屿没再回复,黎清才转头看了眼,那人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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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黎清加班了一小时才下班。
脱下工作服拿起手机,就看到周霁屿的消息已经刷屏了。
黎清回:【才看到,我刚下班。】
周霁屿的电话就进来,黎清一边走出实验室一边接起来,那边开门见山地说:“来地下室二层,昨天老地方。”
黎清:“你在教我做事?”
周霁屿:“不是你在使唤奴隶吗?”
黎清边说着走近电梯,还是按了负二楼电梯,“我哪敢啊老板。”
黎清下了电梯,果然看到了那辆车,她这次直接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上去,系好安全带。
周霁屿一边发动车子开出地下室,一边带调侃的意味,“怎么不坐后座儿?”
黎清一本正经:“省的有的人又说我把他当司机。”
周霁屿嗤笑了声,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
周霁屿没有把车开回家,而是停在附近商超的停车场,黎清心里警惕起来,周霁屿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下车吧。”
黎清下意识地拽了下他的衣摆,“不做。”
周霁屿:“。。。。。。”
周霁屿幽怨地看着她,“不是吃饭吗?家里又没菜,得买。”
最后两个字,他是咬着牙说完的。
黎清:“。。。。。。”
真的不能怪她误会,谁让他那两天表现得那么疯癫,像是有性瘾一样。
黎清跟在他身后,小声说一句,“我是说我不做饭。”
谁知道前面的人也回过头回答一句,“哦,我说的买菜,我来做。”
他故意把重音放在做字上。
黎清看到卖鱼的,就说:“能做鲫鱼吗?”
周霁屿看她一眼,黎清原本真的只是在想买条鱼,但一跟周霁屿对视,她也一顿。
“。。。。。。”
她可以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黎清找补,“那吃别的鱼也行。”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了。”
黎清刚准备转身就走,被周霁屿拉住胳膊,他掌心的炙烫立刻传到她皮肤之上。
听到周霁屿清清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要一条鲫鱼。”
一旁系着围裙的服务员拿着网,问两人:“要哪一条?”
周霁屿晃了下她的胳膊,“哪一条?”
两人的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黎清这才转过身看了眼鱼池,慢慢地挣开周霁屿的手。
周霁屿似是也发现了,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松开手插在裤袋里,安静的等在一旁。
黎清选了一条,服务员帮忙捞起来,还处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