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这一头长发齐齐断裂,从断裂的地方涌出鲜血,笔仙发出一声悲鸣。
赵骁远也吐出一口血,又被江白一脚踹到地上,江白踩住他的脑袋,一字一顿的说:“你们真的把我惹怒了,以为拥有叙事级的心脏,就能有和我一战的能力吗?你算什么东西,你只是个人类。”
赵骁远在江白说话的时候,找到她的破绽,笔仙再次从一旁扑上来,将人推到一旁,赵骁远趁机站起来,从划破的口腔中吐出一口血。
他没有歇斯底里的争辩,甚至连点情绪的起伏都没有,只是很轻的说:“陈右时也是人类。”
江白露出一个不屑的笑,“你在说什么?”
赵骁远说:“他是人类,而你输给了他,你不过是人类的手下败将。”
江白这回连笑也不笑了,脸上不屑的神色倒是没有收敛,“人类,他怎么可能会是人类?就算他是人类,他现在也死无葬身之地了,一个死人罢了!”
江白不再与他交谈,决定不再废话干脆利落的杀了他,把尸体带回去。
一时,赵骁远感到了窒息,像是有双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要活生生将他掐死。
他呼吸不畅,断断续续的说:“你永远都不过是一个,手下败将。”
……
那天清晨落叶满地,
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啊,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
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
我将轻声叹息把往事回顾: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
“江白,好久不见。”
陈右时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从路旁走来,面上带着笑,宛若一位英伦绅士,风度翩翩。
赵骁远摔倒在地上。
江白猛地转头看过去,目眦尽裂,咬牙切齿,“陈,右,时。”
她几乎瞬间反应过来,她又被做局了,陈右时又背着她在搞什么名堂!
出口的声音近乎破音,“你又干了什么!?”
“冷静点,冷静点,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陈右时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看上去像一位潇洒的学者,带着点吊儿郎当,一股极为复杂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