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柔柔的,带着桂花酿的甜香,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不像之前任何一次。
这个吻格外漫长,格外耐心,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一点点描摹,一点点深入,勾着我回应,也勾着我沉溺。
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像塞满了温热的棉花,思绪飘忽忽的。
直到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灼热地拂在我脸上。
“锦儿。”他哑声唤我,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
“嗯……”我无意识地应着,眼神迷蒙。
“本王想要更多。”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望。
我感觉我的脑子更懵了。
更多的……什么?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落在我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伴随着他滚烫的话语,“你说停,本王就停。”
“好不好?”
我知道我该拒绝。
萧锦在尖叫:不行!这要是传出去!御史台一天能参你八百本折子!
可林晚的声音更大:你是现代人!你们都确定关系多久了,情到浓时水到渠成!这进度在情侣里都算慢的!
夜风似乎更凉了,吹在我发烫的皮肤上。
我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那克制着的、汹涌的欲。望,也能感受到他给予我的、珍而重之的选择权。
最后,是林晚那点离经叛道的勇气,和对他那句“你说停,本王就停”的莫名信任,占了上风。
又或者,是桂花酿的后劲,是这漫天星光太蛊惑人心,是他怀抱太温暖,让我甘愿暂时抛却所有顾虑。
我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他眼底那簇火焰猛地窜高,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赦令。
吻再次落了下来,比之前更急切,也更热烈,带着攻城略地的意味,夺走我所有的呼吸和思考。
温暖的手掌探进我的衣襟,带着夜风的微凉,熨帖在滚烫的腰侧。
我轻轻一颤,下意识地更往他怀里缩去,寻找热源。他低笑一声,吻从我的唇畔流连到下巴,再到脖颈,在锁骨处留下湿热的痕迹。
衣带不知何时被解开,外衫松垮地褪下肩头。夜风拂过裸露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然后,他的唇,停住了。
停在了锁骨之下,那一小片肌肤上。
是那道已经淡去的疤痕,在陇西郡留下的。
那一刻,刀光刺眼。我甚至没来得及想“为什么”,身体就已经先于一切扑了上去。快得连恐惧都追不上。
有些东西,早已深种。深到可以让我本能地、不计后果。
他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只是无比轻柔地、珍重万分地,吻上了那道疤痕。
像是一个仪式,一个烙印。
我被这极致的温柔和怜惜击中了。
残存的理智彻底飞走,只能任由自己沉浮在他的气息和触碰里。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点燃,激起陌生的的欢。愉。我忍不住轻吟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直到,他的手指灵巧地勾住了我小衣细细的系带。
轻轻一拉。
我下意识低头,看见月白色的绸缎像水一样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