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蒸得我头晕,可他这话比热水还烫人。
“你闭嘴吧!”我顾不上别的,探出身子,一把捂住他的嘴。
水珠顺着手臂往下滑,滴在他脸上,滴在他衣襟上。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骂,又急又气,“这种话能乱说?!”
他被我捂着嘴,却没动,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意。
然后,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心痒痒的。
是他在吻我。
轻轻地,一下,又一下。
我有点懵,手还捂在他嘴上,忘了松开。
他就那么顺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吻过去。每吻一下,就像有电流从指尖窜到心口。
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每一根都吻得很慢,很专注。唇瓣温热的触感落在指腹、指节、指尖,像是丈量,又像是标记。
他这么吻着,可眼睛一直在看着我的脸,目光深得能溺死人。
烛火跳动着,水汽氤氲着,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锦儿,”他吻够了,唇又移到我耳边,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我整个人都麻了。
“本王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
我想说点什么,可在他的注视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水凉了,锦儿。”
他直起身。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有点朦胧。
他低头看着我,又看了很久。
“早点睡。”
说完这句,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瘫在浴桶里,半晌没动。
直到水彻底凉了,才猛地回过神,赶紧从水里爬起来,胡乱擦了身子,套上衣裳。
脸还是烫的,身上也烫。
手指被他吻过的地方更烫,像着了火。
我正捂着脸哀嚎,“嘎吱”一声,门开了。
云枝探进来半个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先扫了一眼屋里,确认没有别人了,才整个人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你还敢回来?!”我抄起手边的帕子就扔过去,“你刚才跑什么!”
“这不能怪我呀,”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兴奋得脸都红了,“那种场面,我、我哪敢留啊!殿下那个眼神,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