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看到某些历史事件仍会控制不住血压、以及下意识用“朕”自称然后在我瞪视下紧急改口外,他已经很像一个……嗯,有点过于优秀且气场强大的普通男大学生了。
不仅专业课门门优秀,连兼职的书法班都开得风生水起,还因为长得帅、气质独特、字又有风骨,吸引了不少女学生(和部分男学生)报班。
他的小金库也由此日渐充盈,终于摆脱了“三位数贫困生”的尴尬。
于是,在解决了基本生存问题后,某些被压抑已久的、属于成年人的需求,就不可避免地浮出了水面。
比如今天,我们就要进行一件重要的事情——开房。
这还是我红着脸提出来的。
起因是这样的,刚刚,在a大著名情侣约会圣地小树林的某个隐蔽角落,我俩又黏糊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气息交缠。
一吻完毕,我靠在他怀里,气息不稳,感受着他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阿摩,我们……都回来这么久了,你怎么……都不提那个呀?”
“那个?”他低头看我,黑暗中眼睛亮得惊人,似乎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呀!”我脸颊发烫,声音更小了,“在隋朝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我感觉到他搂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可是……宿舍里,有好几个人。”
我:“……”
差点忘了这茬,他虽然习惯了大学生活,可还没去过酒店呢!
于是,就有了此刻。
我们找到了学校附近那条“堕落街”上,一家看着比较干净整洁的某连锁酒店。
站在灯火通明的大堂里,我还能保持表面的镇定,但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了。
“身份证带了吗?”我小声问他,自己先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杨广显然也有些紧张。
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是我们这具身体的第一次,还是在这种……嗯,需要登记身份的正规场所。
前台小姐姐接过我俩的身份证,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带着了然和一丝善意的职业微笑。
“大床房一晚,对吗?”她声音甜美,操作熟练,“房间在五楼,这是房卡。祝二位入住愉快。”
我接过房卡和身份证,含糊地道了谢,拉着杨广就往电梯方向快步走去。
电梯镜子映出我们俩的身影,我脸颊绯红,眼神飘忽;他身姿笔挺,耳根却红得明显。
密闭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叮”一声,五楼到了。
找到房间,刷卡,开门。
“滴——”
房门应声而开。我率先走进去,插卡取电。
柔和的灯光瞬间充满了这间不算大但布置温馨的房间,米色的窗帘,整洁的床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轻轻关上。
世界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我站在房间中央,有点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好没话找话:“那个……先、先洗个澡吧?你先还是我……啊!”
话音未落,我只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啊!”我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