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谅懒洋洋地倚在桶边,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青玉酒杯,眼神却始终没离开她。
“锦儿。”他突然倾身向前,酒杯边缘轻轻抵在她滚烫的颊边,冰得她微微一颤。
“留给皇兄的时间可不多了。”杨谅故意拖长语调,带着几分恶劣的试探。
“若半个时辰内,他还赶不过来……”他忽然俯身,鼻尖擦过她湿漉漉的发梢,“你是想死,还是想求本王?”
萧锦没说话,只是咬唇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她当然不想死。
可她更知道,杨广一定会来。
一定会。
“怎么不说话?”杨谅轻笑,指尖卷起她一缕湿发,“其实,本王也可以偷偷帮你……”
“我们瞒着皇兄,如何?”
他语气轻佻,越说越自信,像是找到了一个什么绝佳的方案。
“你喜欢皇兄,可本王偏也喜欢你,本王倒也不在乎当你的外室。”
萧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人疯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往日那个清雅矜贵,在她面前总是进退有度的汉王形象,此刻碎得一干二净。
“……汉王殿下。”萧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今日之事,臣女会铭记在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前提是你现在赶紧滚!
杨谅轻哼了一声:“本王可不要口头感谢。”
萧锦刚想反驳说“那你还真想当外室不成”,脑海中却莫名闪过一个词:区区两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这个,大概是药力还没完全退去,脑子还不清醒。
她的脸更红了,默默把脸埋进水里,只露出半截额头。
一定是药性太烈。
对,就是这样。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脚踹开!
“锦儿!”
杨广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从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起,他几乎是疯了般策马赶来。
一路上,他想过各种可能性。但不管怎样都没关系,那是太子的错,杨谅的错,是他杨广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无端卷入这场纷争。
杨谅懒洋洋地站起身,挑了挑眉:
“二哥来得真及时,不然啊……”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萧锦,又转而对上杨广冷厉的目光,语气轻飘飘的。
“行了,本王走了。”
他站起身,随手掸了掸衣袖,语气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