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的声音很轻。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走过去。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犹豫,但她最终还是走到了贝尔法斯特面前。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谢菲尔德没有躲开,只是垂下眼睛,睫毛在颤。
“累了吗?”贝尔法斯特问。
谢菲尔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贝尔法斯特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头顶,手掌贴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
谢菲尔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额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指挥官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他靠在桌边,手指搭在裤链上,慢慢将它拉上。
衬衫的扣子还没有扣好,锁骨上还有汗,但他没有急着整理。
他只是看着她们,看着两个女仆抱在一起,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看着窗户的方向。
贝尔法斯特的视线越过谢菲尔德的头顶,落在窗户上。百叶窗的缝隙还在,那条窄窄的缝隙,刚好够一只眼睛偷窥里面的全部。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收回视线,低头,嘴唇贴住谢菲尔德的额头,轻轻碰了碰。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谢菲尔德听,又像是说给别的人听,“要藏好一点。”
谢菲尔德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睛。
窗外,光辉的手指还插在腿间,淫水已经凉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烫得像被火烧过。
她听见贝尔法斯特最后那句话。
“要藏好一点。”
她不知道那是对谢菲尔德说的,还是对窗户说的。
但她知道,她该走了。
她的手指从腿间抽出来,在裙摆上蹭了蹭,然后撑着墙,慢慢站起来。
腿还在发软,膝盖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不敢回头,不敢再看那扇窗户。
身后,办公室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很轻,像风拂过琴弦。
她加快了脚步。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
她终于明白了。
她满足不了指挥官。
她的身体太敏感,太没用,连被碰一下都会高潮。
她永远无法像贝尔法斯特那样,跪在指挥官面前,从容地、优雅地、淫荡地服侍他。
所以她只能看着。只能躲在暗处,看着别的女人被指挥官肏,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这就是她的位置。这就是她的命运。
可是……这样就够了吗?
光辉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独角兽的脸。
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她“光辉姐姐”的少女,那个纯洁的、天真的、还不懂情欲为何物的女孩。
如果……如果让独角兽去服侍指挥官呢?
光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独角兽那么年轻,那么纯洁,指挥官一定会喜欢她的。
而且……而且独角兽的身体不会像自己这么没用,她一定能承受指挥官的需求,一定能让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