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疼?
她的手指还在蜜穴里,还在无意识地搅动。身体在渴望更多,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渴望的到底是那根肉棒,还是别的什么。
“姐姐大人……果然在这里呢。”
怨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光辉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她正在自慰的手。
她的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指节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被那只手猛地攥住时,一股羞耻的热流从腿心直冲头顶。
“怨、怨仇?!”光辉惊恐地转头,看到自己的妹妹正站在身后,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嘲讽。
“姐姐大人……把独角兽送给指挥官,自己躲在门外偷看,然后自慰……”怨仇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却字字诛心,“姐姐大人,真的很适合当绿奴呢。”
光辉想要否认,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当怨仇的手指强硬地带着她继续揉弄那已经湿润不堪的阴蒂时,她只能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姐姐大人……以后就乖乖当指挥官的绿奴母猪吧。”怨仇松开手,让她瘫软在地上,“在旁边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偷偷高潮……这才是姐姐大人该做的事情哦。”
光辉蜷缩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满是水渍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还插在蜜穴里,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夜深了,指挥官的寝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辉提前藏进了衣柜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明明只要像往常一样敲门进来就好,可她的手指却在门把上颤抖着,最终选择了推开柜门,将自己蜷缩进那片黑暗中。
衣物的布料蹭着她的脸颊,有指挥官军装上的皮革气息,也有淡淡的烟草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咬住嘴唇,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衣柜的门缝透进一线微光。
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沉稳的、熟悉的节奏,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门开了,又关上。
指挥官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解开领口的扣子,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光辉屏住呼吸,手指攥紧了裙摆,指尖几乎要刺穿布料。
然后,另一串脚步声响起。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像踩在光辉的心尖上。
“指挥官。”怨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进来吧。”
门轴转动的声音。
光辉从门缝里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滑入房间,修女服的裙摆在灯光下晃动出一片暗色的波纹。
怨仇的姿态慵懒而随意,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寝宫,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像两簇幽幽燃烧的火。
“姐姐大人今晚好像不在呢。”怨仇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是终于放弃纠缠指挥官了?还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看着呢?”
光辉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咙。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指挥官的声音平淡,却在尾音处微微上扬。
“当然不是。”怨仇走近了几步,修女服的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我来……是想向您忏悔的,指挥官。”
她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仰起脸。灯光勾勒出她下颌的弧度,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上,红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
“忏悔什么?”指挥官问。
怨仇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抵住指挥官的胸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一场仪式,修女服的宽大袖口随着手臂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腕。
“忏悔我对您的……不敬。”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忏悔我在那些夜晚,在姐姐大人侍奉您的时候……躲在门外,听着她的声音,把手伸进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