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为指挥官整理裤脚——或者说,她正在用这个姿势展示自己。
每当她俯身时,那对饱满的乳峰就会在她胸前晃动,乳尖几乎要碰到指挥官的小腿。
“光辉小姐,您终于来了。”
贝尔法斯特看到光辉走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优越。
她刻意将身体贴得更紧,丰满的胸部压在指挥官的手臂上,挤出一团白腻的软肉。
她的手指从指挥官的颈后滑到他的胸前,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指尖不时擦过他的乳头。
“主人等您好久了呢。”谢菲尔德抬起头,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伸出手,将指挥官的裤脚整理好,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他裸露的脚踝,然后慢慢向上,沿着小腿一路抚到膝盖窝。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慢到光辉能清楚地看见她的手指是如何在指挥官的小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那是她掌心渗出的汗,或者,是别的什么。
光辉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双腿之间的湿意愈发明显。
她看着贝尔法斯特贴在指挥官身上,看着谢菲尔德跪在他脚边,看着她们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看着他脸上那享受的表情——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温和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仿佛一只餍足的猫。
她应该嫉妒的。
可她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婚纱下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姐姐大人,该过去了。”
怨仇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腰侧。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
“您的戒指……不,您的阴蒂环,指挥官要亲手为您戴上呢。”
怨仇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唱,可那话里的内容却让光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肋骨。
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愈发汹涌,淫水已经浸透了婚纱的下摆,在她走过的路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一步步走向祭坛。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云端上,双腿发软,身体发烫,意识恍惚。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指挥官温和的注视,贝尔法斯特戏谑的微笑,谢菲尔德若有若无的打量,怨仇温柔的凝视。
那些目光如同实质,将她身上的婚纱一层层剥开,将她赤裸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当她终于走到祭坛前时,双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稳。
怨仇松开她的腰,绕到她面前,翻开手中的圣经。
“姐姐大人,愿意成为指挥官的专属绿奴母猪吗?”她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吟诵圣诗,可那话里的内容却让光辉的呼吸瞬间急促,“愿意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高潮吗?”
那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她的心脏,可那疼痛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发烫,双腿发软。
“我……愿意……”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可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嗒”一声落在白色的绒毯上。
怨仇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仿佛天使。
“那么,请躺下吧,姐姐大人。”
光辉缓缓躺倒在祭坛前。
白色的婚纱在她身下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双手捧在胸前,掌心朝上,那枚银色的戒指——不,那枚阴蒂环——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那枚阴蒂环不大,银质的环身上雕刻着细密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微光。
环的内侧有一排极细小的凸起,那是精心打磨过的微型珠链,会在她走动时不断摩擦她敏感的阴蒂。
环的下方连着一根细长的银链,链子的末端是一枚小小的铃铛,只要她稍一动弹,那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怨仇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将手中的圣经放在一旁。
她伸出手,轻轻撩起光辉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