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味道浓得像酒,熏得她脑子发晕。
“张大哥……”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您这个……好大的味儿……”
她嘴上这么说,但鼻子又凑近了几分,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闻到了肉骨头。
她的鼻尖蹭过龟头边缘那圈棱子,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马眼,舌尖伸出来,在那圈包皮和龟头交接的沟壑里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苦的。
她舔到了那层包皮垢——白白腻腻的一层,积了一天,藏在包皮翻过来那道沟里,味道又腥又冲。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女人,这一口能直接吐出来。
但王慧兰不是正常女人。
她是猎户的寡妇,在山里住了十几年,男人死了大半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她饿了两天,饿到眼冒金星,饿到愿意用身子换一口吃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有吃的,有那等从未见过的宝贝,还有一根——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东西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张艺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石头边缘,指节泛白。
王慧兰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粗糙得像猫舌头,裹着龟头来回舔舐。
她的嘴太小了,光是含住一个龟头就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嘴角绷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她的褂子前襟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她卖力地吞吐着,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
那圈包皮在她嘴唇的摩擦下彻底翻到了底,露出龟头底下那圈紫红色的嫩肉。
包皮沟壑里那层白腻的污垢被她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混着口水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她吃得津津有味,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嗯……嗯……”她一边吃一边发出含混的鼻音,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舌头在龟头棱子底下打转,把那圈沟壑舔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用力,像要把那层皮都舔掉一层。
张艺夹着烟的那只手在抖,烟灰掉下来,落在王慧兰的头发上,她浑然不觉。
她吃得越来越深,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的嘴角裂开了一点,有一丝血丝混着口水淌下来,她也不在乎。
她的鼻子埋在他毛茸茸的胯间,呼吸都是他浓烈的体味,那股味道像春药一样灌进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理智都烧没了。
“张大哥……”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含混不清,“您这个……真好……好大……好腥……我喜欢……”
她说“喜欢”的时候,舌头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又沿着根部舔回来,在龟头尖上打了个转,然后重新含进去。
张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月光下她的脸被那根东西撑得变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表情又痛苦又享受。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丝里。
“起来。”他说。
王慧兰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看他,眼神迷蒙,嘴角挂着口水和他那东西的味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趴在石头上。”张艺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屁股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