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肉在褂子底下波涛汹涌,乳沟因为呼吸的急促而一张一合。
她的手指攥着竹篙,指节泛白,掌心全是汗。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出来,温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可那股热流止不住,把裤裆浸得湿了一片。
那么大。
顾朝的男人,那个东西都短。
她死去的男人,硬起来也不过三寸多些,插进去还没什么感觉就完事了。
完事了他翻过去就睡,连句话都没有,留她一个人躺在那里,腿间的湿意慢慢变凉,心里的那点火慢慢熄灭。
她有时候想,男人那东西,大概就那么回事,没什么意思。
可眼前这个——
王云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喉咙发干,嘴唇发涩,阴道深处那股空虚感像一张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急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的腿软了,膝盖发虚,要不是撑着竹篙,她可能已经坐在地上了。
张艺尿完了,抖了抖,正要拉上裤子——
船晃了一下。
不是那种轻轻的、被水波推着晃的那种,是猛地一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撞了一下船底。
张艺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往后倒,他本能地伸手去抓船舷,没抓住,整个人往后仰——
王云舒本能地上前一步,伸手去接他。
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她胸口上。
那两团柔软的肉被压扁,疼得她闷哼一声,脚下站不稳,两个人一起摔在船舱里。
她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船板上,眼前一黑,他的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更要命的是——他的裤子还没拉上。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戳在她脸上,龟头正好抵着她的嘴唇。
时间静止了。
王云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贴在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上,鼻子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那味道像一记闷拳,砸在她脑门上,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砸碎了。
她的瞳孔放大,呼吸停滞,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嘴唇上那一点触觉——滚烫的、硬邦邦的、带着一股咸腥味的触觉。
她应该推开他。
她应该偏过头去。
她应该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没有。
她张开嘴,含住了。
那瞬间,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是五年来砌起来的那道墙。
什么名声、什么不值当、什么不划算,全碎了。
她只知道,她想要这根东西,想得发疯。
张艺僵住了。
他低头一看——王云舒仰面躺在船舱里,头发散了一地,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浸湿了。
她的脸通红,从脸颊红到额头,从额头红到脖子,连乳沟上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扑扇扑扇地颤,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