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伸手,用拇指按住了那颗阴蒂,中指插进了阴道口。
“啊——!”王云舒的尖叫划破了夜空,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抠住船舷。
他的中指被紧紧夹住,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热得烫手,湿得滑腻。
他慢慢抽动手指,每抽一下,就带出一股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不行了……官人……云舒要死了……”王云舒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她的屁股疯狂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胸前的奶子在褂子里剧烈晃动,把褂子撑得几乎要裂开。
张艺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在船板上。
他用手抽了一下她的肥臀,“啪”的一声脆响,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王云舒“嗯”了一声,非但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他手边送了送,回头看他,眼神又贱又媚:“官人……再打……云舒喜欢……”
张艺又抽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像一块被拍打的水豆腐。
红印更深了,可她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口猛地收缩,又喷出一股淫水。
她是个贱货。
她心里清楚。
一个正经女人,怎么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撅着屁股求他打?
可她不在乎了。
在他面前,她愿意做一条母狗,一只发情的母猫,一个随便他怎么摆弄的玩意儿。
只要他要她,她什么都能给。
张艺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www。
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又渗出一滴先走液。
他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在湿滑的阴唇间上下滑动,蘸满了淫水,龟头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王云舒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滚烫和坚硬,浑身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让龟头更贴近一些。
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邀请他进入。
“张客官……”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嘴角带着媚笑,声音又软又贱,“您轻点……云舒好多年没被……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过了……您慢慢来……让云舒好好尝尝……”
张艺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了肥厚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
“呃……”王云舒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住船舷,指甲在木头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太粗了。
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那根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可那痛里,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她守了五年寡。
这五年里,她的阴道早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每一次自慰,她只能伸进一根手指,两根就疼。
此刻被一根七寸长、儿臂粗的巨物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被胀破、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张艺停了,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像一只握紧的拳头,死死夹着他的肉棒。
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王云舒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混着眼角的泪,一起砸在船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