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被操弄到极致时发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赵姐的身体仍在阵阵抽搐,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凶器。
张艺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臀肉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两团白腻捏碎,腰腹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更狂暴的撞击。
“呃啊——!慢……慢点……主人……要坏了……真的要被操坏了……”赵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顶得魂飞魄散,刚刚泄身的酸软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贯穿。
她双手无力地反撑在墙上,指尖抠刮着墙壁,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剧烈翻腾,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张艺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残忍的快意:“刚才不是求我用力操吗?骚货,这就受不了了?”
“不……不是……受得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赵姐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头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散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上,“用力……主人……操死我……把我这个生了两个孩子的老骚逼……操烂……操穿!”
她像是破罐子破摔,又被这极致的肉体快乐冲垮了所有理智,淫词浪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倒,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喘息:“里面……里面好热……主人的大鸡巴……把我都烫化了……全插进来……呜……子宫口都被您顶开了……要……要灌进来了吗?”
张艺被她这番露骨的骚话刺激得双目发红,动作越发凶狠迅疾,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龟头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抓住她散落的长发,迫使她向后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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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进去?你这欠干的烂货,也配怀老子的种?”他恶狠狠地说,胯下的撞击却更加暴戾,操得她双脚几乎离地,全靠他抓着头发和臀部的力量支撑。
“不配……我不配……啊啊啊——!”赵姐被扯得头皮生疼,却奇异地带来了更强烈的屈辱和快感,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容早就花了,看起来狼狈又淫靡,“我是烂货……是只配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老母狗……求主人……把精液……全射在我这个脏逼里……让我带着主人的味道……回去伺候我那病鬼男人……呜……”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张艺的兽性。
他低吼一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前,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粗长的性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出,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部和臀缝,发出“啪啪”的闷响。
赵姐的叫声已经嘶哑变形,翻来覆去只剩下“主人”、“操我”、“要死了”几个词。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极致,臀部迎合的动作早已变成无意识的痉挛。
面部表情彻底失控,嘴巴大张,舌头半吐,眼睛上翻,只剩下眼白,涎水从嘴角长长地拖下来,滴在她自己不断晃动的乳尖上。
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淫荡的美。
“夹紧!你这骚母狗!”张艺喘息粗重,最后几下撞击重如擂鼓。
“是……夹紧了……主人……全射给我……灌满我!”赵姐用尽最后力气收缩早已酸软不堪的穴肉,内壁紧紧缠绕吮吸。
滚烫的激流终于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重重浇灌在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赵姐发出一声悠长而嘶哑的哀鸣,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淫水混合着浓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张艺将她死死按在墙上,享受着最后的余韵和那紧致甬道的抽搐。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过了良久,张艺才缓缓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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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出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液,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地。
赵姐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高跟鞋歪在一边,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缓了很久,才颤抖着,撑着发软的腿,慢慢爬起来。
拿起纸巾,先是习惯性地想替他擦拭,手伸到一半又顿住,转而默默地、仔细地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
脸上那疯狂的淫荡潮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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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艺回到苍澜界后,知府胡夫人派人来送了张请帖,他看着上面写着赏花宴无奈得笑了笑,去就去吧。